始作俑者”,此刻正安静地坐在一旁,任由医生做最后的包扎,表面上云淡风轻,内心却已经在给自家奶奶疯狂鼓掌了。
好家伙!
静江奶奶这是......直接打明牌了啊!!
悠也垂下眼,遮住差点没藏住的弯弯笑眼。
奶奶这波操作,时机、措辞、神态,全都拿捏得死死的——既表明了态度,又没把话彻底说得太透,给双方都留了余地。
属于是:懂的都懂,不懂的她也不多说了,细细品吧。
有了奶奶这张王牌,妃英理这边应该不难攻略了~!
这样小兰这边的亲属就都无碍了~
至于毛利小五郎?
悠也悄悄瞥了一眼那边正挠着头,一脸状况外的毛利大叔,在心里默默给他画了个叉。
毛利大叔的意见,一向是不重要的。
毕竟,他现在连发生了什么都还没搞清楚呢。
毛利小五郎确实没搞清楚。
他站在一片狼藉的洗手间里。
看看自己女儿——满脸通红,眼神飘忽,嘴角却抿着一丝压不住的欢喜;
再看看妃英理——眉头紧锁,若有所思,那表情像在法庭上遇到了棘手的对手;
又看看小田切静江——一脸慈祥笑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他的脑子转了转,没转过弯来。
所以,毛利小五郎只撇撇嘴,没好气地接了一句:
“还能有谁?要我说,就怕是那个混小子侦探家的有这福气!”
他指的自然是工藤新一。
这话一出,小兰的脸更红了,却不是羞的,而是恼怒的。
“爸!你说什么呢!”
然而,毛利小五郎完全没接收到女儿的抗议信号,毕竟小兰这样的“娇嗔”反应,他以往已经习以为常了。
以至于他只顾着扫视洗手间里的满地狼藉:
玻璃渣、血迹、已经被铐走的风户京介留下的空荡荡的地面——觉得这群女人真是古怪!
“不过我说你们啊!”毛利小五郎挠着后脑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语:
“现在也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这环境,这情况,是聊小兰将来嫁谁的家常吗?”
话音刚落,毛利小五郎忽然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凉意。
后颈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
他僵硬地转头。
小田切静江正笑眯眯地看着他,那笑容温婉,却让他莫名想起自家丈母娘年轻时那些不动声色的“杀招”。就....很奇怪?
小兰虚着眼,抿着唇。
她心想,自己大概又能放松几天,不用做饭了。
园子干脆连掩饰都懒得掩饰,白眼翻得毫不留情。
而妃英理......
妃英理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但那个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毛利小五郎:“.......”
不是,我说错了吗!?
这案发现场是谈儿女情长的时候吗!?
然而,他不敢说。
因为这四个女人,他几乎一个都惹不起。
于是毛利小五郎只能讪讪地摸了摸鼻子,默默把视线移开,假装自己刚才什么都没说。
哼~算了,女人家的话题。
不掺和也罢!
嗯,好男不跟女斗!
毛利小五郎这样安慰自己。
视线无处安放地转了一圈,最后,却落在了角落里的柯南身上。
那小子正坐在急救箱旁边,被另一个医生按着后脑勺做检查,一脸呆滞,眼神空洞,像是魂儿被谁抽走了。
是的,两个医生分别照顾悠也和柯南。
而已经被目暮警官他们押出去,伤势最重的风户京介,却连检查都没有。
反正死不了就行,今晚警视厅的监控注定会失灵,只能等监控修好后,在新伤旧伤一起去治疗就可以了.....等治疗好后,监狱更煎熬的生活会等着他。
然而,没人在乎风户京介的死亡。
毛利小五郎现在更担心的,是他感觉柯南好像死了....
他皱着眉,难得露出几分作为监护人的担忧:
“喂,小鬼,你没事吧?”
但柯南已经没有反应了。
他甚至没有眨眼.....
只是眼神呆滞的看着小兰的方向,或者说悠也和小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