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7日,亚利桑那州图森市,一场秘密会议在沙漠中的私人牧场举行。
与会者构成的“利益联盟”出人意料地跨界。
有传统农业与畜牧业的农场主。
边境墙切断了边境的牧场,他们的水源被截断。
有依赖季节性工人的蔬菜农场,现在工人进不来,番茄烂在地里。
有做跨境贸易和物流的公司老板,现在物流卡车通关效率大大降低,每天通过率不足10%,大部分时间都在排队。
有货源主要依靠墨西哥的市场老板,现在货源被断了,有破产的风险。
有边境走私集团的头目。
有带美国人去墨西哥看病的医疗中介。
还有一些依靠游客生存的边境小镇的公务员。
他们都有着共同诉求:阻止边境墙继续修建,恢复跨境流动。
经过一番商议之后,他们决定组织人手,进行一场声势浩大的抗议,阻止边境墙修建下去。
8月15日,当边境墙施工队抵达诺加利斯以北的最后一个空白段时。
等待他们的是超过3000人的抗议人群,以及一个已经搭建了五天的“自由营地”。
老人,妇女,儿童手拉手坐在规划墙基上,用身体阻挡墙体的修建。
几十辆拖拉机,卡车,私家车组成钢铁屏障,阻拦施工队通行。
营地里有着大量的帐篷,移动厕所,食物分发点和医疗站。
甚至,他们还在这里架设卫星天线,通过九黎星链网络向全球直播。
施工队长看到这种情况,只能无奈呼叫支援。
一小时后,亚利桑那州国民警卫队第158步兵团抵达。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震惊全国。
国民警卫队指挥官,拉美裔中校马科斯·奥尔蒂斯,走出指挥车,摘下墨镜看着眼前的人群。
他认出里面有自己婶婶,高中老师,经常光顾的餐馆老板。
他没有下令清场,而是走向抗议领袖老约翰逊:“先生,请让你的队伍让开,我们在执行联邦命令。”
老约翰逊:“孩子,你的命令是错的,这堵墙会毁掉我们的家园,你是保护亚利桑那人,还是保护华盛顿的官僚?”
奥尔蒂斯沉默。
他抬头看到人群里举着的牌子:“国民警卫队是我们自己人!”“别向乡亲开枪!”
他转身,对着全团下令:“全体,原地待命。”
然后他接通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专线:“现场情况复杂,强行清场可能引发大规模流血,建议暂停施工,进行谈判。”
联邦紧急事务管理局官员咆哮:“这是总统命令!必须执行!”
奥尔蒂斯平静回复:“我的士兵68%是本州人,其中43%有墨西哥血统。”
“如果你坚持,请派联邦部队来执行,如果他们下得去手的话。”
直播镜头记录下这一切,画面传遍全球。
8月16日,白宫战情室。
“叛变!这是赤裸裸的叛变!”
司法部长索恩伯勒,挥舞着奥尔蒂斯的报告。
“一个国民警卫队中校,竟敢违抗总统命令!”
国防部长切尼更冷静但更忧虑:“问题不在奥尔蒂斯一个人。”
“我们收到另外五个边境州国民警卫队的私下询问,如果接到类似命令,他们该如何处理?”
“很多士兵的家庭利益,都受到了边境墙的影响,他们很难命令士兵去支持修建边境墙。”
“如果强行推动,可能会引发哗变。”
总统老布什盯着地图:“那就用正规军。”
“调第1装甲师南下,三天内清除所有障碍。”
切尼苦笑:“总统先生,这需要国会批准紧急拨款,而且,军队可能不会那么配合。”
“什么意思?”
“意思是,”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鲍威尔将军语气沉重,“我们的军队,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国家机器了。”
8月17日,国防部预算分析中心。
一份内部评估报告摆在各军种参谋长面前:
陆军:年度预算1420亿美元,其中“自筹收入”(基地商业化,服务外包,海外安保合同)占比31%
海军:年度预算1610亿美元,“自筹收入”占比28%(主要是港口服务,商船护航收费)
空军:年度预算1530亿美元,“自筹收入”占比25%(主要是机场商业化,空中运输合同)
各基地指挥官40%以上运营资金需自己“创收”,对国会拨款的依赖度大幅度下降。
军队与驻地经济深度绑定。
例如:
德州胡德堡基地的军官俱乐部,同时是当地最高档的宴会场所,年营收800万美元。
圣迭戈海军基地的码头,出租给游艇和商船,年收停泊费1200万美元。
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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