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印象不好,你会彻底得罪他们一家子。”
郭泽宇这番话,完全是站在顾司言的立场来说的。
寻找亲生父母确实很重要,但在自己手里没有切实有力的证据前,贸然向有可能是亲生父母的人表达这种猜想,是很冒昧的行为,不见得能让情况变得更好,说不定是更糟。
“是,我也赞同在有了更有力的证据后,再向他们表达,可问题是,我根本没机会。”
最有力的证据必然是亲子鉴定,可完成鉴定是需要血液样本的。
许向海也好,白歆越也罢,以顾司言目前跟他们的关系,是绝无可能取得他们的血液样本,他们可不是顾兴良和徐翠兰夫妇,那么容易“忽悠”的。
“拿不到血液样本,做不了亲子鉴定,就一直没有重要证据,我能做的都是一些旁敲侧击的了解,这太被动,也太缓慢了……”顾司言说道,他脑子转得飞快,尽可能去想自己还有什么别的办法。
“确实是……”郭泽宇点头,他也同意顾司言的说法。
难道,顾司言就没有别的什么可以做的了吗?
“还有一点,如果在抗险救灾任务中,许逸晓真的心狠到毁了自己的胎记,那么他十有八九也知道这件事了,而且是打算隐瞒下去的,这对你也很不利。”郭泽宇补充道。
“是这样没错,但我觉得这一点还没严重到特别的程度,因为他腿上有胎记的话,许向海和白歆越夫妇一定知情,所以关键还是……”
顾司言没把话说完,可默契已经让郭泽宇明白了他的意思,重点还是在于亲子鉴定,那比任何东西都更具有说服力。
只是想要做亲子鉴定,顾司言一个人无法完成,势必会惊动许向海和白歆越,而他又不能在没有证据前主动跟他们讨论这件事。
于是便陷入了前后矛盾的境地中。
“我还能怎么办?”顾司言喃喃道,手指在桌面上轻叩着,节奏越来越乱,跟他的心境一样,已经乱七八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