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着教导主任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他收回手，在教导主任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那动作，像极了领导慰问基层员工。
“主任不必多礼。”
林枫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的温和，那么的“平易近人”：
“我们这次下来视察，本来就是微服私访，不想惊动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这间漆黑的教导处：
“只是没想到……还是被主任认出来了。”
教导主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他没认出来，这不是你告诉我的吗？
他都不知道这个事副本里还有着“教育局”的存在。
但看着林枫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这话愣是没敢说出口。
算了。
认就认了吧。
保命要紧。
“领导说得是，说得是。”
教导主任连忙点头，那频率快得像小鸡啄米：
“是我眼拙，一开始没认出来，还把领导您当成普通学生……”
他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小。
因为他突然想起来——
自己刚才好像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比如“欢迎来到教导处”？
比如“违反校规要接受惩罚”？
比如那串意味深长的省略号？
教导主任的魂核又颤了颤。
“普通学生？”
林枫果然抓住了这个词。
他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教导主任，脸上那抹笑容依旧温和：
“主任，您刚才……好像是要惩罚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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