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谈吐不俗,对画作的理解颇有见地,既不卖弄,也不藏拙,气氛倒也融洽。
聊了片刻画作,沈逸年话锋微转,语气无奈:“说起来,前几日我去看了阿妍。”
萧闻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萧煜也抬起了眼。
沈逸年轻叹一声:“她被父皇禁足在府中,心情郁郁,人也清减了不少。我这个做哥哥的,看着实在心疼。”
他看向萧煜,目光诚恳,“阿妍性子是娇纵了些,但心地不坏。”
“她与世子的婚事,还望世子莫要因此对她心生芥蒂。她私下里,是很看重这门婚事的。”
萧煜沉默了一下,才开口道:“王爷言重了。”
“长公主殿下金枝玉叶,性子率真。陛下管教子女,自有道理。萧煜不敢有他念。”
这话答得滴水不漏,将一切归于陛下圣意。
沈逸年看着他,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道:
“父皇近日离京,朝中大事托付几位重臣,国公爷与世子想必也更加忙碌了。”
萧闻放下茶盏,声音沉稳:“为陛下分忧,是臣等本分。”
沈逸年点头:“国公爷忠心为国,令人敬佩。”
“晚辈虽不才,却也希望能为父皇,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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