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软糯,念着关关雎鸠,在河之洲,倒也婉转动听。
后来,不知怎的,他案头那本《资治通鉴》也被他带了过来。
沈清若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治国方略,小脸皱了起来,有些无措地望向他:“陛下,这些阿若看不懂。”
“无妨,念便是。”沈望奚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她便乖乖地念,遇到艰涩处会卡住,会求助他。
沈望奚便会睁开眼,简单地为她讲解几句。
他讲得深入浅出,沈清若听得似懂非懂,但总会睁着那双清澈的眸子,望着他,软软地说:
“阿若还是有点不懂,陛下什么都知道,好厉害。”
这姑娘,将沈望奚视作无所不能,让他竟也品出了几分为人师表的趣味。
只是,每当她念得口干舌燥,轻轻舔过红嫩的唇时,沈望奚的目光便会暗沉几分,喉结不自觉地滚动。
念书之外,还有下棋。
他送她的那副墨玉棋盘,他每次来都拉着她玩上几局。
沈清若的棋艺依旧糟糕透顶,毫无章法,时不时软软求饶:“陛下,我好像要输了,怎么办呀?”
沈望奚面上不显,心中却觉得她可爱。
他通常不会应她的话,但落子时会不动声色地让上几步,让她不至于输得太惨。
偶尔,她俯身研究棋路时,长裙的领口会微微敞开,露出雪嫩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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