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奚喉头一紧,竟说不出反驳的话。
“还有十五岁那年,我娘亲身体一直不好,她苦苦撑着,就为了看着我及笄。”
“可我刚刚及笄,她刚走,尸骨未寒,你便轻飘飘一句:你去,就把我扔到大梁,自生自灭。”
“你可问过我一句愿不愿意?可曾想过我在异国他乡,顶着质子和妃嫔的身份,该如何自处?”
“后来,大周成立后,沈靖妍住尊贵的景阳殿,沈逸年住景仁殿,而我呢?”
她环视了一下这清冷的宫殿,“清漪殿,不过是你随口打发的一句安置。”
“还有上次春日宴,我差点就被你的皇后,随口指婚给一个纨绔子弟。”
她最后哽咽出声,“沈望奚,你扪心自问,你配当我父亲吗?”
沈望奚看着她嘴上说着质问的话,杏眸里的泪水却止不住地流,久久无言。
那些他从未在意过的细节,此刻竟然让他有些难以喘息。
“你……”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斥责她的无礼,或许是辩解,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他转身,大步朝殿外走去,那背影,竟隐隐透出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殿门在他身后合上,沈望奚站在清漪殿外的台阶上,春日暖风拂面,却吹不散他心头的滞闷。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恢复了平常,对着守在外面的内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