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沈清若坐在冷宫庭院里那棵光秃秃的老树下。
昨夜刚落了一场新雪,薄薄地覆盖在地面上,映着惨淡的天光,更添几分萧瑟。
她纤细的手指间,捏着一个半旧的香囊。
面料已经有些褪色,但上面精巧的并蒂莲刺绣依旧雅致。
这是娘亲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与那日城墙上,卫将军身上挂着的那只,正是一对。
他为了娘亲,终身未娶。
可他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早已在上一个秋日郁郁而终。
那时候,她想,娘亲到死,都没能等来那个尊贵的男人,垂怜一眼。
可如今想来,娘亲怕是也不稀罕吧。
沈清若握紧了香囊,陷入了回忆。
一年前,大漠王庭,她刚刚及笄,而距离云婉过世还不到三月。
帐外风雪呼啸,帐内炭火烧得旺,却驱不散沈清若心底的冰冷。
她穿着一身素白孝服,跪坐在角落,听着前方传来的议和声。
“大梁背信弃义,偷袭我粮仓,此仇必报,但眼下寒冬难熬,子民需要粮草救命。”大臣的声音沉重。
“大梁那边怎么说?”一道清冷的嗓音响起,是沈望奚。
他坐在主位,身形挺拔,即使在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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