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妩媚。
“靖哥哥,你也知道过儿那脾气,吃软不吃硬。你去,只会跟他硬碰硬,最后闹得不可开场。我去就不一样了。”
“我是他郭伯母,又教过他读书写字。女人说话,总归是好听些。到时候我先暗中查访一番,看看这信里说的到底是真是假。”
“若是假的,我便帮过儿讨个公道,省得全真教欺负咱们家没人。”
“若是真的……”
黄蓉的手指在郭靖肩膀上微微用力,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那我自有办法让他回头是岸。哪怕是用绑的,我也把他绑回来交给你处置。”
郭靖听着黄蓉的分析,眉头渐渐舒展。
确实。
蓉儿聪明绝顶,行事虽然有时候不按常理出牌,但总能把事情办得漂漂亮亮。
而且现在襄阳防务吃紧,自己确实走不开。
“蓉儿,那就辛苦你了。”
郭靖转过身,握住黄蓉的手,眼中满是愧疚,“这本来是我的责任,却要让你去奔波。”
“咱们夫妻一体,说什么两家话。”
黄蓉抽出手,顺势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掩饰住眼底那一抹跃跃欲试的兴奋。
“事不宜迟,我明日一早就出发。”
“这么急?”
“救人如救火嘛。”黄蓉眼波流转,“万一那尹志平真的对过儿下手,咱们去晚了,岂不是后悔莫及?”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一年了。
那小贼上了全真教一年有余了,她可是想念得紧。
若是再不去,万一他真被那个什么龙姑娘、李莫愁给榨干了,那自己岂不是亏大了?
想到这,黄蓉只觉得一阵兴奋。
她赶紧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
“那……我不在这段日子,襄阳城的事你就多费心了。”
“芙儿你带上吗?”
“让他跟过儿多交流些,也好让过儿收收心!”
黄蓉放下茶杯,恢复了那副端庄主母的模样,“不,芙儿性子太躁,去了只会坏事。我一个人去,快马加鞭,三五日便可到终南山。”
“好。”郭靖点了点头,对于妻子的安排,他向来是言听计从的。
“那你早点休息,我去收拾一下行装。”
黄蓉说完,转身走向内室。
看着妻子离去的背影,郭靖心里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
蓉儿这脚步……怎么看着比平时轻快了许多?
像是……像是要去赴什么约会似的?
郭靖摇了摇头,把这个荒唐的念头甩出脑海。
蓉儿是为了过儿的事着急,自己怎么能乱想?
他叹了口气,看着地上破碎的书桌,心里对那个从未谋面的尹志平生出一股厌恶。
若不是这封信,也不至于闹得家宅不宁。
……
内室里。
黄蓉并没有急着收拾兵器衣物。
她打开那口紫檀木的大箱子,从最底层翻出一个精致的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件淡粉色的肚兜,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
这是她少女时期的旧物,成亲后便很少穿这种艳丽的颜色了。
黄蓉拿起肚兜,在身上比划了一下,看着铜镜中那个依旧风姿绰约的自己。
“采阴补阳……”
她低声呢喃着这四个字,手指轻轻滑过那光滑的绸缎面料。
镜子里的美妇人,脸颊绯红,眼含春水。
“小贼。”
黄蓉咬了咬下唇,那眼神中,哪里还有半点长辈的端庄?
分明是一个动了春心的怀春少女。
“这次落到我手里,看我不扒了你那层皮,好好审审你这‘采补’的功夫,到底练到了几成火候。”
她嘴角勾起一抹惊心动魄的笑容。
这一趟终南山之行,怕是要热闹了。
而此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终南山古墓里,杨过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寒玉床上,毫无征兆地打了个冷颤。
“怎么感觉……好像被什么可怕的东西盯上了?”
杨过揉了揉鼻子,嘟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