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试图挣扎的时候,萧辞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低沉,带着一丝明显的警告,“再动,朕可就不保证只是抱着你了。”
沈知意瞬间老实了。
像个鹌鹑一样缩在他怀里,一动不敢动。
过了一会儿。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
“怎么?刚才在那边不是很嚣张吗?这会儿怎么怂了?”
沈知意咬牙切齿。
【这能一样吗?刚才那是……那是……】
那是意外!
“睡不着?”
萧辞又问。
“……嗯。”沈知意闷闷地应了一声。
被这么个大火炉抱着,能睡着才怪了!
“既然睡不着,那就聊聊吧。”
萧辞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自己完好的右臂上,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是哄孩子一样。
“聊什么?”
“聊聊……以前。”
萧辞的声音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悠远,“夫人小时候,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时候?”
沈知意愣了一下。
她的思绪飘回了那个没有穿越之前的现代世界。
“小时候啊……”她看着帐顶,眼神有些恍惚,“就是个普通的小屁孩呗。上房揭瓦,下河摸鱼。被老师骂,被家长揍。唯一的梦想就是长大后能暴富,然后混吃等死。”
“暴富?”萧辞挑眉,“看来夫人的爱财之心,是与生俱来的。”
“那是!”沈知意理直气壮,“钱虽然不是万能的,但没钱是万万不能的!有了钱,就能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还能住大房子,不用看人脸色……”
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了。
在这个世界里,她虽然也是个富家小姐,但其实活得并不自由。
沈家是皇商,看似风光,实则如履薄冰。
每一个铜板都沾着小心翼翼。
“那你呢?”她反问,“陛下小时候呢?”
“朕?”
萧辞沉默了片刻。
“朕的小时候……没有上房揭瓦,也没有下河摸鱼。”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让人听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只有背不完的书,练不完的剑,还有……防不胜防的暗算。”
沈知意心里一紧。
她知道萧辞的身世。
先皇早逝,太后专权。他在夹缝中求生存,稍有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那个被称为“暴君”的男人,其实是被一路逼出来的。
如果不狠,他早就成了乱葬岗里的一具枯骨。
“有一次,朕发烧了,烧得迷迷糊糊,想喝水。”
萧辞淡淡地讲述着,“可是宫里没人理朕。那些太监宫女都在忙着巴结新得宠的皇子。朕只能自己爬起来,去院子里的水缸里舀水喝。”
“那天晚上下着大雪。水缸结了冰。”
“朕拿着石头砸开了冰面,喝了一口冰水。那水真冷啊,一直冷到了骨子里。”
“从那以后,朕就落下了一个毛病。”
“怕冷。”
他说着,抱紧了怀里的人,“所以,朕喜欢暖和的东西。”
比如……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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