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天不戾，并未亲自上手。
不是他不想，而是他这副大限将至的身体不允许。
毕竟天不戾弑主的事儿他可是一清二楚。
“好，好，好。”
没看出什么端倪的东方启一连说了三声好，看向东方璎珞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许。
对于这个女儿，他满意至极，无论是天资还是手段，都有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这一次陨仙村的考验，更是让他坚定了心中的选择。
虽说东方璎珞是个女儿身。
但也无妨，自己会为她开路。
东方启像个老父亲一样拉过东方璎珞的手，缓缓问道：
“璎珞，为父暗中节制你的势力，让你孤身前往陨仙村夺取天不戾，你可曾恨我？”
东方璎珞摇了摇头，“不恨，我知道父皇这是在考验我。”
东方启淡淡一笑，幽幽道：
“论天资，你那八个弟弟远不如你，论背景，你身后是青城山和岳山，也只有你二弟可以与你拼一拼了。”
东方璎珞微微低头，没敢说话。
东方启扫了一眼东方璎珞后，又道：
“按理来说，你连夺嫡的机会都没有，我大虞建国万年以来，也没有女子称帝的先例。”
听到这话，东方璎珞的心凉了大半截，但脸上仍旧努力保持着平静。
东方启用余光瞥了一眼她，发现她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后，竟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当为帝也。
“但朕不介意亲手扶你上位，让你成为大虞第一尊女帝。”
话锋一转，东方启双眼射出一道精光，再次给东方璎珞带来了希望。
他缓缓站起了身，直接了当的说道：
“璎珞，朕的时间不多了，索性明说了，朕欲立你为储君，你意下如何？”
此话一出，纵使东方璎珞养气的功夫再好，也不淡定了。
东方璎珞胸膛快速起伏，鼻息都重了不少。
扑通。
她双膝跪地，低着头说道，豆大的泪水从脸颊上滑落，话音哽咽道：
“父皇寿比南山，怎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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