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而是反过来,被一个混混给叠了起来。
“娘的!还人模狗样的学人家练武功?就你们这花拳绣腿,不如去花街给那些姑娘们表演的比较好!”
临了,这个一脸痞相的青年像是搬完了满车的砖头一样拍了拍手,甩下了一句话。然后趾高气扬地大步离去了。
花拳绣腿?堂堂大西门家的绝学,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不堪了?千年来有哪个敢这么说过?但是。他们没有听错,的确有人说了,而且还出自一个混混口中!
“唉!你说你们练什么武啊!俗语说得好,好武功打不过乱拳!不过你们四个练家子竟然还打不过一个普通人,也真是太差劲了些!”有围观者开始嘲笑起他们来。
“是啊!真是给学武人丢脸啊!本来我还想把儿子送去武校混两年的,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有人摇头而去。
败兵不言勇,几个西门子弟只能在众人鄙夷的目光中,艰难地爬起身来,像是残兵败将一样,互相搀扶着,一步一停地,忍辱含泪地缓缓离开了这条让他们终生难忘的街道。
没走多远,他们迎面就碰到了另外三个满身是伤的悲情兄弟,双方对望无言,就差没有泪千行了。
这几个人带着满头包,带着满身的内伤和心伤,双眼赤红地望着这个繁华的城市,每个人心中都是万千滋味。也许,以后就算有人给他们一百万,他们也不会再回来这个令人心碎的城市了。
这时候,离此数公里外,方世杰家的小巷口,作为这次行动的带头人,坚守岗位的三哥正独自一人坐在一个面摊上吃阳春面,他一边吃面,一边还不忘往巷子里瞅两眼,很是尽职尽责。
忽然,从路口走来一人,此人嘴上一撇八字胡,高昂着头,眼睛都快要到了头顶上,他挺胸凸肚地走到面摊前,忽然一伸腿,踢了三哥的屁股一脚:“起来!你占到小爷的座位了!”
三哥火了,这个面摊五六张桌子,只有他一个人,怎么就这么碍事了?
有大事在身,三哥并不想跟这种人计较太多,但此人出言不逊,他怎么可能乖乖地听从对方的吩咐?
“你是怎么说话的?这么多张桌子,哪张不能让你吃饭!”
八字胡听了一吹胡子一瞪眼:“爷爷我在这里吃了十来年,这个座位就是我的!谁也占不去!”
卖阳春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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