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动手的宫廷侍卫,瞬间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样跪倒在地,膝盖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他们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魏公公手中的金牌“咔嚓”一声,竟然裂开了一道缝隙。
他整个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咽喉,双脚离地,像只待宰的鸭子一样被提到了半空。
虚空中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
一只赤足踏出,黑金凤袍猎猎作响。
虽然只是一道神念化身,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属于准帝级别的恐怖气息,依然压得在场所有人喘不过气来。
长公主姬如烟,降临。
她那双淡漠如冰雪的眸子,死死盯着坐在椅子上的墨尘。眼神复杂至极,既有想要将这个男人碎尸万段的杀意,又有一丝因为血魂共生咒而不得不妥协的忌惮。
魏公公在半空中拼命挣扎,看到长公主那熟悉的凤袍,顿时以为救星到了。
“呜呜……殿下!殿下救命!”
魏公公艰难地挤出声音,涕泪横流:“这墨尘……通敌叛国!还想私吞军火!他还要造反!奴才正要拿下他……殿下明鉴啊!”
在魏公公简单的脑回路里,长公主是皇室的守护神,肯定是要来清理门户的。但他不知道,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两位,有着比“通敌”更深的一层关系——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管鲍之交”。
“闭嘴。”
姬如烟看都没看魏公公一眼,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魏公公瞬间失声,连呼吸都被封死。
姬如烟转过头,目光如刀,直刺墨尘:“你在威胁本宫?”
她感应到了。就在刚才,这个混蛋故意触动了因果线,甚至用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惊扰了孩子。这种被拿捏七寸的感觉,让她极其不爽。
墨尘毫无惧色,甚至还很有闲情逸致地帮姬如烟的虚影拉开了一张椅子。
“殿下误会了。”
墨尘摊开双手,一脸无辜地指着悬在半空的魏公公:“是这位公公说,皇室没钱了,要来搞‘零元购’。还要查封我的工厂,断我的流水。”
他顿了顿,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诚恳得像个顾家的好男人:“我这小本生意,要是破产了,以后谁给那‘小家伙’提供最好的资源?毕竟,养孩子很费钱的。咱们做父母的,不能苦了孩子,对吧?”
养孩子。
这三个字像针一样刺入姬如烟的耳膜。
这个孩子是她证道成帝的关键。绝不容许有半点闪失。
而墨尘这个该死的生父,偏偏与那容器有着诡异的能量互补。
姬如烟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如果眼神能杀人,墨尘现在已经轮回了一百次。
但她不能。
至少现在不能。
“内务府缺钱,就去抄几个贪官的家。”
姬如烟转过身,冰冷的目光终于落在了魏公公身上。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只令人作呕的苍蝇。
“D区是本宫的……重点项目。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这个阉狗来指手画脚?”
极度双标。
为了私利,为了那个不能见光的“容器”,长公主直接将D区划为了自己的禁脔。
魏公公彻底傻眼了。他的世界观在这一刻崩塌。
这剧本不对啊!他不才是忠臣吗?他不才是为了皇室利益冲锋陷阵吗?为什么长公主反而站在了这个奸商一边?
“殿下……奴才……奴才冤枉……”
“聒噪。”
姬如烟厌恶地皱了皱眉,广袖一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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