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比普通兽人强了,你去正合适。”玄川嘲讽道。
“我看就应该你去。”那个兽夫道。
泠妩的其他兽夫闭口不言,在一旁默默观战。
他们巴不得他们吵出个结果,然后从中选一个去献祭。
结果两个雄性吵了半天,谁也不肯让步。
泠妩看向玄川,玄川急忙摆手,“雌主,您还需要我来保护呢!”
泠妩又看向另一个兽夫,那个兽夫拼命摇头,“雌主,你最喜欢我侍候你了,我要是去了,以后谁还能让你这么开心。”
泠妩再次转头,其他兽夫们也推三阻四起来。
泠妩靠在床头,脸上勾起一丝嘲讽,“我要是病死了,你们能好过?”
这些雄性在求她结侣时,一个个都说喜欢她,可以为她去死,可是真到了这一天,一个个躲得比谁都快。
兽夫们低下头,他们知道泠妩要是出事,他们也完了。
可是谁都有私心,谁也不想去送死。
泠妩扫视兽夫们,“既然你们选不出来,那就我来选。”
她的兽夫们战战兢兢,都生怕自己被选中。
有一个兽夫忍不住开口,“雌主,要、要不咱们去找墨玦的雌主吧?她、她应该可以治好您。”
另一个兽夫立即附和,“您毕竟是墨玦的母亲,我相信她会救您的,而且她也是个善良的雌性。”
其他兽夫们也赶紧表示赞同,“没错,我们也觉得可以找墨玦的雌主帮忙,只要您向墨玦开口,墨玦一定会求他的雌主救您的。”
泠妩的眸底闪过哀伤,“墨玦的雌主?你们说她会救我?”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自嘲,“你们是忘了咱们之前对墨玦做过什么了吗?你们还有脸去求人家帮忙?你们真觉得他还会帮咱们?”
墨玦会帮她吗?怎么可能?
他那天连看都不愿意多看她一眼。
就算真的有可能,她也没脸去求他。
泠妩的兽夫们微微低头,有些羞愧。
他们确实对墨玦做了很过分的事,当初的事,他们或多或少都曾参与过。
“可……可您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不会眼睁睁看着您出事的。”一个兽夫小心翼翼道。
“是啊,雌主,他肯定会帮您的,咱们还是去找他的雌主帮忙吧!”
“而且我们可以去道歉,可以让墨玦惩罚我们出气。”
其他兽夫们也点头,他们宁愿去求墨玦,也不想死。
泠妩摇头,“我不会去的。”
他已经不认她了。
她曾经说他是灾星,说他不是她的崽子,还给亲手他和墨寻下了药,他怎么可能还会认她。
她的目光投向一个兽夫,“玄柏,就你去献祭吧!”
他第一个开口想找墨玦,那就让他去吧!
玄柏瞳孔一颤,“雌主……”
为什么是他?
其他兽夫们松了口气,没有一个出来为玄柏说话。
不是他们就好。
玄柏不想献祭,求情道:“雌主,要不咱们还是去找墨玦吧?我、我舍不得您。”
泠妩闭上眼睛,“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她挥了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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