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官爷一人啊,我从未瞧见过你。”
“是么?我在房梁上一直看着你呢,”李瀛月抬起她的下巴,压低声音在她耳畔逐字道,“小,蜘,蛛。”
紫娘瞳孔一缩,目露杀意,却在看见李瀛月指尖那一抹金色光芒时,顿时收敛住,吓得不敢动弹。
“陈县令,这位驿长,二位演这么久的戏想必也累了?不如咱们出去聊。”李瀛月抬手做出请人的动作。
陈勋脸色不太好看,看来这个苏御史还是个硬茬儿。
只是这女子又是什么人,左右不就是个伺候男人的,竟还在此做起主来了?
陈勋冷哼一声:“苏御史,下官虽只是一方小小县令,却也在任近十年了。你却叫一个小娘子这般颐指气使,是否太不尊重人了?”
李瀛月瞪大了眼睛:“都十年了还是个小县令呢?陈大人也没反思一下?”
“你!”那陈勋气得一双细眼倒竖,却见苏靖雪半分反应也无,狠狠甩袖出去了。
驿馆一楼大堂里,四下安静无人。
贾贵跟在众人后头,细想方才种种,越发觉得哪里不对。
他总感觉好像漏掉了什么。
李瀛月在条凳上坐下,手里还拽着麻绳,道:“陈县令在任上近十年,管理这锦南驿也有这么久了吧?”
陈勋高傲地昂着头,并不回答。
“对了,我们隔壁那个房间里,住的是什么人?”
驿长答道:“住的是即将赴任神都永年县的卢县尉。”
“哦?此人说不定苏御史还认识呢,不如请他出来见见?”李瀛月说道。
驿长连忙道:“卢县尉前几日身子不适,所以才会在驿馆停下休整,这会儿应是在睡着。”
“可是那间房里,根本没有人啊。”李瀛月幽幽说道。
话刚说完,驿长和陈勋的脸色顿时变了,正要说什么,却听见地下传来一声巨大的响动,二人身形俱是一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