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
一股. ....猛虎在笼,渴望饮血的躁动。
陈默看在眼里,心中如明镜一般。
关二爷这是憋坏了。
自从蓟县受辱,束手就缚於囚牢之中,
又遭公孙瓒座下严刑拷打,一路流亡至此。
这位心高气傲的武圣,肚子里早就憋着一股滔天邪火。
他急需一场战斗,一场酣畅淋漓的杀戮,
来洗刷身上的耻辱,来证明他对白地义军的价值。
「云长兄。」陈默轻轻开口,打破了厅中静默,
「这几日,伤势养得如问?」
这一声,就像是点燃火药桶的火星一般。
关羽豁然起身。
动作之猛,甚至牵动了伤口。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大步走到厅中,对着刘备和陈默一抱拳,声音洪亮如锺:
「多谢子诚兄挂怀。
某这点皮肉伤,早已无碍!」
他猛地擡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刘备:
「玄德公!某初来乍到,未立寸功。
却蒙公收留,恩同再造。
如今既缺入手,这取粮一事……
便交给关某来做吧!」
他躬身拱手之际,眼中却若有傲然之气闪过:
「.....区区千余流寇毛贼,何须大军?
某只需三百精锐,定将那五万石粮食,一颗不少地给运回来!
如若有失,某愿提头来见!」
这番话,说得豪气干云,杀气腾腾。
刘备看着关羽那裹满绷带的身体,却是有些迟疑:
「云长壮士勇冠三军,备自然信得过。
只是你这伤…
「无妨!」关羽脸上满是不屑,「此战,乃斩土鸡瓦狗耳!
身上小伤,何劳二位挂念?」
刘备还想再劝,陈默却笑着站了起来。
「云长兄好气魄。」
他走到关羽身边,笑道,「只不过,云长兄如今乃是「已死之人』。
若是大张旗鼓地带兵出去,
万一被有心人认出来,传到幽冀其余几家的耳朵里……
咱们先前那番苦肉计,可就全都徒劳了。」
关羽一怔,脸上露出几分难色。
他不怕死,但他怕连累白地坞,坏了大事。
「那……依子诚兄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