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被撬走了三层。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刘卫正在涿郡太守府里喝着热粥压惊。
当即眼白一翻,彻底晕死了过去。
醒来後便大病一场,从此闭门不出。
将广阳郡的大小事务,尽数托付给了刘备代管。
陈默站在白地坞的城头,心中不禁感叹。
历史的惯性与自我纠正力终归是强大的。
郭勋还是死了,公孙瓒还是上位了。
哪怕过程变得面目全非,结果却依旧回到了原本的轨道。
但历史也是可以改变的。
因为幽冀两地,黄巾乱象远比历史之中势大。
还因为.....刘卫活了下来。
这个原本应该死在乱军中的太守,他的广阳郡已经彻底空了,乱了。
要想活命,要想维持哪怕一点点体面,他就只能依靠白地坞的供养。
这意味着,刘备虽然名为一郡都尉,
实则已经掌控了涿郡和广阳两郡的法理大义。
半个月後。
涿郡北界,拒马河畔。
黄昏的日头依旧毒辣,蒸腾起河面上的水汽,让人直感闷热焦躁。
拒马河正值汛期。
浊浪滔滔,奔流向东,正如这乱世人心,激荡难平。
两岸茂密的芦苇高达丈许。
一眼望去,隔断南北。
刘备,陈默,张飞,带着百余精骑,静静伫立河边。
同岸远处,一队没有任问旗号的骑兵缓缓驶来。
他们并未靠近,只在百步之外停下。
陈默策马上前,身後跟着一名捧着锦盒的亲卫。
锦盒里装的,却非金银珠宝。
而是一份由涿郡都尉刘备,广阳太守刘卫亲笔签暑的公文副本。
公文中,白纸黑字写着:
蓟县之乱,确系黄巾所为。
刘府君幸得公孙都尉救援,感激涕零,愿为都尉请功。
这就是给公孙瓒,最後的定心丸。
对面的骑兵统领接过锦盒,打开看了一眼,拱手收起。
旋即,他挥了挥手。
後方,一辆蒙着黑布的槛车被推了出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甚至连一句交接的寒暄都没有。
那队骑兵打开槛车锁链,将人放下。
然後立刻调转马头,如风般离去。
槛车旁,那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
他身上的衣袍早已变成了暗红色,血迹早已乾涸在上。
衣衫破烂,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鞭痕烙印。
显然在狱中受尽了严刑拷打。
但他依旧站得笔直。
他扶着槛车,深吸了一口拒马河畔的风。
像是一杆折不断的枪,一座压不垮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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