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北境军不睦嫌隙已久,庞营也早就想找个机会会会北境军统率李仁骁了,沈淮安就座等庞营率军抵达,将宫外魏无咎那群奸佞一网打尽!
“最迟一月……哼,都用不了一月!”沈淮安自言自语地愤愤而道。
李福海已逝,沈淮安身边的内侍中,三喜就被提拔了上来,他此刻躬身端着热茶,谨慎地呈送到沈淮安手边:“皇上,喝点茶,消消气吧。”
沈淮安没好气地看了眼三喜,到底没有李福海那般会揣摩他心思,他烦得问了几句李福海的后事,奈何皇宫受困,也不得发丧。
“真岂有此理!”沈淮安又气地怒摔茶盏。
三喜惊吓地跪地请罪,看沈淮安来回踱步,怒气飙升,三喜无措的也只好岔开话头:“皇上龙体要紧啊,要不要奴才把新选的几个奴婢传上来给皇上瞧瞧啊?一个个颜色都是极好的呢。”
“你倒是很会多此一举啊。”沈淮安冷嗤的还是没好脸色,不耐道:“她呢?被朕捆了手脚,还闹着绝食呢?”
“啊这个怎么说呢……”三喜有点嘴笨,也有心不想提林晚棠,可也躲不开,无奈讪笑道:“林小姐不识抬举,皇上还理她作甚呢?不过一个女人罢了,皇上已坐稳了江山,这还会缺女人吗?还是让奴才给皇上挑几个……”
“滚!”
沈淮安直接打断,冷冷地扔了一个字,再吩咐旁的内侍:“摆驾,海宴宫!”
与此同时,林晚棠因先前强行逆转气脉冲破禁锢,而导致通体气血不畅,时不时的咳血,还胸腔剧痛。
但她自打被裹挟入宫后,就被沈淮安安置在此,又不想她生事,就捆了她手脚,难动分毫的在榻上躺了整整两日。
她也赌气两日水米未进,此时虚弱的更为乏力,头晕眼花的看什么都是重影,但她摸不透沈淮安是如何想的,又将要对她如何,没法掉以轻心地合眼休憩,精疲力竭的不住盯着殿门,隐隐看到有人走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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