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棠深呼吸,破釜沉舟地笃定道:“回皇上,是这样的,但臣女不知麻嬷嬷所言何意。”
“臣女是与太子殿下自幼相识,但知礼守节,并无半分逾越造次,太子殿下有何私事秘事,臣女实在不知,而小瑜嫔娘娘,乃是伴君的新晋贵人,更与臣女素不相识,所以臣女……”
皇帝没再听下去,挥挥手打断:“行了,朕知你无辜就是了,无缘无故的还平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朕心里也实在过意不去,花廿三!”
皇帝吩咐下旨赏赐了林晚棠些许名贵之物,外加不少疗愈外伤的上好药材。
也没再责备魏无咎,皇帝就让两人都平了身。
一看皇帝要息事宁人,皇后预感大事不妙,却不等说什么,就听皇帝质问:“皇后,麻嬷嬷所做之事,你是否知晓?”
“臣、臣妾当然不知啊……”
皇帝就打断:“嗯,那麻嬷嬷欺主纵凶,罪不容诛,先羁押慎刑司,交给聂震,让他好好给朕审!其余关涉人等,杖毙。”
随着皇帝不轻不重的话音落定,他也扶着花廿三起身往殿内走,魏无咎扶着林晚棠再次行礼谢恩跪安。
麻嬷嬷心慌气短地瘫坐在地,再要爬起求饶,却被侍卫堵住嘴,拖拉硬拽地带了下去。
皇后有些傻了眼,顾不得离去的魏无咎和林晚棠等人,勉强稳了稳心神,再扶着婢女进殿,一句皇上还没道出口,就被皇帝抓住手腕,狠拖了过去。
“看你做的好事!”
“朕念兮夫妻之情,你又是皇后!朕这才不得不包息纵着你!可这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当真不知?当真是你手下的奴才瞒着你,擅自行事?”
皇帝只是老了,但不是糊涂了,也不是痴傻了,当年能从一芥藩王,不满被削权外放,就趁机联络番邦蛮族,起兵造反,并顺利登基坐稳江山宝座的,又岂是庸碌的酒囊饭袋之辈?
什么事,皇帝一眼都看得明镜似的,只是碍于要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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