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落对父皇半点不亲,从殿中出来就直奔魏无咎,埋首在他怀中小声说:“好臭,里面都是味儿,可熏人了。”
“殿下慎言。”
魏无咎一语,大手也顺势安抚地在六皇子头上揉了揉。
六皇子知道魏无咎处处为他着想,也为他好,不然这几年,他没了母妃,一个人孤苦无依地在深宫中处处被刁难冷落,连下人都敢欺他,幸好有魏无咎撑腰。
“师父,父皇把赵远德推给了我,他让我好好的,争点气,这是什么意思呀?是不是……想让我争储?”
魏无咎一紧眉,将托抱着的六皇子放下,他也俯身扶着六皇子双肩:“这话,万不可再说,忘了师父规劝你的,要谨言慎行。”
“哦。”
六皇子闷闷地应了声,却眼巴巴地望着他:“师父……他们都说我母妃是前朝的公主,那我父皇……岂不是乱伦……”
魏无咎当即骤得眉更深了,眼底也瞬时漾起一抹深恶,却极快的消退,他也起身示意夜鹰带着侍从退离。
等周围彻底没了旁人,他再蹲下身,可不等说话,六皇子就道:“那我……就真是孽障了,我……我也不想争储做皇帝,师父,你帮帮我,我就想……做个衣食无忧的闲散王爷,我也没有那些才能实干,能不能别赶鸭子上架啊……”
六皇子不懂皇帝是什么意思,为何一直冷落不搭理他,突然就要给他新建宫阙,还派了赵远德这样的老臣辅佐相持,一想到他可能会被搅进争储的漩涡,还或许会被推上高位,他就又慌又怕。
魏无咎无奈地微叹了口气,看着哭哭啼啼的小皇子,到底没忍心责备,就道:“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想那么多干什么?你还小呢。”
大越的江山,退一千万步来说,最不济也轮不到这么小的稚子来主宰。
因为……前朝嫡系一脉,根本就没断。
魏无咎敛去锋芒的眸色讳莫,随着慢慢倾起身,荫翳的眸线也落向了养心殿,如蛰居的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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