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忙不迭躬身凑至皇后身旁,低语回禀了一番。
皇后听完脸色瞬变,要不是旁侧婢女搀扶,险些都要晕厥,勉强稳了稳心神,直到蚕母采毕,礼成,她忙致辞几句,脸色苍白得也早没法看了。
后就匆匆摆驾,带着位份较高的几位妃嫔,去往了养心殿。
余下众人,也就由安阳长公主招待应酬,说了几句场面话,便请众人移驾长乐宫,安阳吩咐宫人抓紧筹备,设宴宽待。
忙完这些,安阳慢些才扶着婢女走向仪仗,余光看着身侧的永安和林晚棠,也没避讳,就叹道:“这叫什么事?礼刚成,皇后就忙忙地带人先撤了。”
扔下这一大摊子留给谁善后?
安阳要不是顾及着皇室尊颜,才懒得管这些,但她总归居嫡居长,而且,她也是先朝靖帝一母所生的亲长姐。
真正的正统嫡系一脉,始终骨子里压根就看不上皇帝沈槲,乱臣贼子,不过竖子罢了,现在的皇后也成不了气候,半点也比不上先朝孝文皇后。
“蛇鼠一窝……”
安阳唇齿间低低的嘀咕了一句,旁人也没听清。
林晚棠站在后侧,没听见什么,就察言观色的,也感觉出安阳对皇帝和皇后的不满,想着说不定可以拉拢一下这位长公主,或许也能助力扶持六皇子继位。
只可惜,六皇子的生母到底是不是前朝公主,一直探不实。
就算是,但也不是前朝嫡亲一脉。
总归名不正言不顺,就算勉强扶持能继位,但也……不算是复辟前朝了。
如果传闻中,前朝那位嫡太子还活着就好了。
林晚棠思虑着,心里感怀一叹,与永安上了轿辇,一同去往长乐宫。
路上,永安就闲不住,让婢女去扫听了一番,后叫婢女上了轿辇,低语回禀:“郡主,小姐,奴婢打听的可能不真,但只听说皇上好像是……听闻太子弄死了侍妾,这才龙颜大怒,本想着先主持操办典礼,但……还在病中的龙体没撑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