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格过于刚烈,吃软又不吃硬,他想要与她在来之不易重生的这一世,有个好的开始,新的经历。
现在发生的这些,无济于事,等他继位登基了,他有的是办法逼她也好,强迫她也罢,若她识时务能讨得他欢心,他也是愿与她分享江山,立她为后的。
她生不出孩子无关紧要。
他与后宫妃嫔的所有子嗣,他都可过继到她身边,人人也要敬重地称她一声母后。
他坐享江山,她母仪天下,一世荣华,万千福禄……这是他为她勾画出的未来,可今日,林晚棠竟用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将他心中所有筹划展望击得粉碎。
一切都不可能了。
亦如她方才问他的那句:“那我们还能回到从前吗?”
答案鲜明,早就不能了。
满载两世的冤仇,往后两人连冤家都不是,只会是……仇人。
沈淮安痛苦得满心割裂,如似刀绞,却也感觉荒诞的嗤嗤笑着,笑得毫不走心,也笑得满眼潮湿,还笑的心肺剧痛,抽筋剥骨像被凌迟。
笑着笑着,他满腔气血翻涌,竟生生呕出了一口血。
李福海惊愕得顾不得劝慰,忙凑来搀扶住沈淮安:“殿下!这是怎么了?快宣太医!”
毒药在他体内正悄无声息地运转,流经奇经八脉,随着翻涌的气血而巧妙的毫无展露。
太医风风火火地急召而来,却连番把脉也看不出弊端。
最终柳院判愁眉不展,只好说是郁结在胸,气血不畅所致,给开了一副调理的方子。
李福海吩咐人去煎药,再躬身来榻旁,看着沈淮安气息不稳,浑身燥热难耐,虽有疑惑,但也忙让人去宣来翠荷侍寝。
“知道……孤上辈子……是怎么死的吗?”
沈淮安迷离地看着凑上近前的女人,依稀觉得对方是林晚棠,俯身扣住了对方的脖颈:“是因为你啊,棠儿,你还说你没有对不起孤?孤为了你……命都没了啊……”
一夜浩荡,转天东宫就传出风声,翠荷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