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一愣再愣,但到底还是被她这份决绝的烈性折服,也刮目相看,长叹了口气,他目光也有些怅然:“既是如此,那杂家就与你讲明吧。”
“一段往事了,该从哪里和你说呢……”
花廿三靠着椅背,陷入了回忆:“开泰十年,东瀛联合鞑靼来犯,战事频发,那年兵荒马乱,民不聊生……但也就是在那年,魏无咎入伍充军,任职士卒,就是一个小兵,接连打了两次胜仗,被晋升为伍长。”
从最底层的士卒,做到了伍长,很快又被晋为队率,后又被晋屯长,直至又被晋为校尉。
“这一路晋升的只隔了不到半年,你或许会觉得他骁勇善战,屡遭晋升,可实际上是战事太乱,死伤太多,军中都无用人之才了啊。”
足以见得,那一年战事有多恐怖,而百姓又东躲西藏,颠沛流离的有多凄惨。
开泰这个年号,是现在皇帝沈槲登基后改的,只维持了不到十年的太平,而那年的魏无咎,也不过才虚岁十四。
林晚棠没上过战场,但能想象到那是何等的残酷,她捏紧的绣帕,呼吸也不由得重了。
“他在军中历练了三年,终于做到了中领军,身先士卒,带军一次次奇袭,屡立勋功,直至将东瀛打得溃不成军,逼着鞑靼退兵,派来使臣割地赔款主动议和,大获全胜也终能班师回朝,但在路上,统率韩义老将军重伤身亡,临终前给皇上进了折子,大力表彰魏无咎,为他请功,也有意将自己的位子传他接任。”
“皇上那是龙颜大悦,直接就准了,后经数日,魏无咎与军中众人抵达京中,皇上亲自出城相迎,魏无咎谦恭地扶韩义老将军棺椁进城,可不知为何,那棺椁竟突然炸了,险些伤着皇上,魏无咎当时极力护驾,却不甚……被火药扎伤。”
花廿三想着当日的一幕幕,心有余悸地脸色沉沦,也叹息连连:“后来查明是前朝乱党所为,皇上下令严惩,也封锁消息,但魏无咎因此,也算是……废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