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断赔礼。
林晚棠面色舒然:“无事,公公客气了。”
“但怎么说林青莲都是我家妹,闹出这等事,本就愧对皇上,愧对殿下,现今她又神智失常,方才公公也见着了,我与她说话都是题不达意的,这又如何能劝慰呢?哎,也算她自食苦果,却也是可怜人啊。”
林晚棠巧妙的言语,既撇清了自己‘毒害’林青莲疯癫一说,又展现了家中长姐对妹妹的疼顾与惋惜。
小太监连连称是,也懒得疑心什么,就在送走了林晚棠后,速速去回禀沈淮安,并让宫人将林青莲疯癫一事禀明陛下。
奈何皇帝还在病重,哪会为林青莲费神忧心,花廿三直接就打发宫人,尽快将林青莲送往静安寺,打发安置了。
沈淮安如今被禁足惩处,都无法召见心腹大臣,自顾不暇的也不想过多理会林青莲,反而只问小太监:“林晚棠来了东宫,怎么没人知会孤?”
“啊这……奴才该死!”小太监嘴笨,慌慌的就跪下。
李福海瞪了他一眼,笑着解道:“殿下如今不宜见客啊,这些奴才不也是为了殿下着想嘛。”
沈淮安冷嗤一笑,嫌弃李福海自作主张,没什么好颜色的:“你倒是厉害了啊,还能替孤做起主来了。”
李福海惶恐,忙跪下请罪。
沈淮安也没理睬他,慢慢踱步,心中谋算,林晚棠有意在躲着他,是觉得他手中握着的杀手锏,还不够?
呵,那就再添一把火。
逼着她不得不乖乖地来找他,来求他。
沈淮安谋划的眸色黯下,冷笑着挥手示意李福海平身,再勾指让其附耳上前,低语地吩咐了什么。
另边,皇帝卧在龙塌上,咳嗦的胸腔如风匣,勉强止住:“你说、说什么?谁死了?岂有此理!朕刚命人将她转送静安寺,这刚多久,就死了?”
“回皇上,林太师在殿外求见。”
花廿三神色忧虑地躬身回禀:“又刚收着的消息,说林青莲真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