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郡主的锦绣宫。
对外也好证实,她因胡闹争执,惹得魏无咎厌烦,又将她打发走了。
张迁静静地看着林晚棠有条不紊的一番吩咐,不禁暗暗赞许又佩服,临危不乱,处变不惊,此女子也绝非泛泛之辈。
智谋与胆识,不愧是能被魏无咎看重青睐的。
忙完这些,林晚棠才抽出功夫细致妥善地处理了下手上的伤,然后洗漱了下,换过洁净的衣衫,也没急着去看望魏无咎,反而是去了偏殿。
黎谨之也经过诊治包扎好了伤口,听见叩门声,他忙让张迁取来衣袍,穿戴整齐后才开门。
“黎大人伤势可安?”林晚棠带来了几瓶药,递给张迁:“这是我调配的金疮药,药材都选用最上好的,消痛极佳。”
张迁和黎谨之纷纷道谢。
林晚棠也没往里面去,就在殿门处止步,“黎大人,苗疆一行可否探查出什么吗?”
黎谨之正想说及此事,闻言就有些汗颜:“不瞒小姐,其实我并未去往苗疆,东厂事物繁杂,一时我也走不开身,但我派往了密探,可时日尚短,也未传回音讯,不过……”
说着,黎谨之忙示意张迁,从他换过的衣袍中翻出两本残缺的古籍。
“这两书本,是我从家师遗留之物中翻出的,里面详细记载了苗疆蛊毒之术,只可惜,已是残卷了。”
残卷说不定也能找出一点眉目。
林晚棠眸色一亮,忙从张迁转交的手中接过,“这或许也有用处,多谢黎大人,容我些时日,过后再议。”
她收好古籍残卷,匆匆又折返进了寝殿。
烛火缭绕,淡香雅致,床幔之后,魏无咎阖眸平躺在榻,散落的长发青丝似墨,白皙的面庞也透出了病中折磨的几分憔悴。
一动未动,他还在昏迷地深眠着,不知梦到了什么,睡得很不踏实。
林晚棠想着他毒发时要杀她的一幕,心有余悸地在床幔前站定,却依稀听到他呓语了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