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毒……”
她还是没法贸然对他胡乱用药。
“无……无事……”魏无咎咬碎银牙,艰涩的都带着难耐的苦痛:“那几个穴位你记好了,我要……要再对你做什么……你就点穴……或把我捆起来……”
“出去……走!不用管我……”
林晚棠听着这些,再看着他艰苦的隐忍,紧缩的眼瞳一乱再乱,到底也没犹豫,拨开扶他躺好,她理着衣衫披上外袍就出去了。
就这么走了。
来去自如,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的不忍与不舍。
魏无咎侧颜看着她疾步离去的背影,心里冷嗤的荒凉一笑,早知如此,他刚才……就不该忍。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林晚棠还真是用实际行动印证了这句话,那换言之,她的心里又可曾有过他?
魏无咎意识幻灭,残存的所剩无几,但隐忍剧痛合上眸的前夕,他也打定了主意,等缓过着毒发,他就……
“动作轻点,别惊扰了都督。”
林晚棠吩咐下人的声音传来,伴随的还有夜鹰的脚步声。
魏无咎蓦然睁开眸,就听到夜鹰来到软榻旁行礼道:“大人,恕属下失礼了。”
转而,夜鹰就伸手搀扶起魏无咎,为他披上大氅,扶去寝殿。
与此同时,江福禄也领了林晚棠的吩咐,让春痕、秋影等人速速将寝殿重新布置,正红色床铺暖帐,百喜被铺好,花生大枣桂圆莲子洒满床榻。
红烛高燃,鹅梨香馥郁。
俨然一派匆忙布置而出的婚房洞烛景象。
“老奴为大人和小姐……不,夫人贺喜,愿二人永结同心,百年和好!”江福禄躬身与春痕、秋影等丫鬟们齐齐出声跪拜,再逐一退出。
忙了半晌,林晚棠拿绣帕拭去额上薄汗,再看着坐在榻旁一脸诧异,还点着穴道无法动作的魏无咎,她深呼吸展颜笑了:“都督……不,我也该改口了。”
“夫君,洞房良宵,臣妾侍候您早些歇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