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得可谓对症下药,除了没有找到雪域蛇蜕做药引子之外,她几乎已经将魏无咎的旧疾治愈了五六成,怎么会今日又突然有恶化迹象?
“都督,先别说话了,闭上眼好好歇息会儿。”
林晚棠先安抚着闭眸,又挪身往香炉里添了几勺安息香,听到外面似有些动静,她重新坐回软榻旁:“无事,外面侍卫轮值呢。”
她撒了个谎,哄着魏无咎安心躺好,不多时,看他似是难以忍受身体里的那股异常之气,隐忍的苦痛,但勉强也总算眯着了。
林晚棠却心神难宁,又轻手轻脚地为他双腕切脉,反复几次,仍脉象存疑,她怀揣着杂念,再听到外面极轻的叩门声,这才悄悄地披外袍而出。
江福禄在外来回踱步,一看到林晚棠走出就忙迎过来,却又往殿内看了眼,“小姐,大人呢?”
林晚棠随手带了门,压低声:“大人身体不适,刚刚睡下,别吵着他。”
转而,她就带着江福禄挪远几步,再忙问:“公公,今日一整天,除了您,还有谁是陪在都督身边几乎寸步没离的?叫过来,我有事要问。”
江福禄也有要事想禀明,但看着林晚棠沉重的面色,也没敢耽搁,忙让人传来了魏六。
“大顺,免礼,你且仔细想想,都督今日都曾吃过什么、喝过什么,无需遮掩,一一讲明。”
大顺愣了愣,下意识看了眼江福禄,两人神色都猛变了些,大顺先思索回道:“大人今早是与小姐在宸听轩用的早膳,然后一整天都没在外用过什么,午后也是和小姐在暖阁用的膳食,宫宴上大人就喝了两杯酒……”
“哦对了,之前皇上还赐大人喝过一盏茶。”
林晚棠呼吸发沉,凝思得没急着说话,江福禄忧心猜测道:“小姐,难道大人身体不适是跟这两杯酒,或茶有关?可是,太师府刚传来的消息,太师回府后,身子也不好了啊!”
林晚棠眼瞳一诧:“你说什么?我爹爹身子也不好了?快去备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