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找了,又岂能容他再活。
“德老王爷说的也是紧要的,朕……咳咳,朕没怪他,尔等也不必说情了。”
皇帝咳嗦胸闷,强撑着压下思绪,又看向了魏无咎:“说到这个,朕让你找先朝太子之事,你办了这些年,也始终拖拖拉拉地没个眉目,魏无咎,你当朕是老糊涂了?”
“皇上息怒。”
魏无咎冷沉的声音一如既往,但莫名的,只觉得胸口那道横亘至腹的陈年旧伤,隐隐发痒作痛,他荫翳的眸底也透出寒戾:“微臣无能,办事不利。”
几位老王爷叹息不已,其中一位就问:“一点头绪都没有吗?当初太……不,沈承稷,才不过三岁,重伤遗失,怎会毫无线索啊?”
沈承稷,就是前朝靖帝与孝文皇后之子,居嫡居长,一落地就被封储君太子。
承天之名,主江山社稷。
名字中就带出了父皇母后对他寄予的厚望。
魏无咎痛苦地闭了闭眸,尽力压制着眸底的那份躁戾,沉道:“回誉王,当年在宫中秘密转送走沈承稷的宫人,微臣已缉拿问审,其余相干人等也不曾错漏,共十五人,其中九人为守秘自戕,两人疯癫已死,余下四人早在当年就已经亡故。”
“这……”
几位老王爷有些傻眼。
“怎么都死了?那就没法子再追查找寻了吗?”
魏无咎为难地俯首叩拜:“微臣无能,遍寻法子尝试找寻,但均无疾而终。”
皇帝终于满意了些,也不怪他如此看重魏无咎,办事说话都切中他的心意,他作势斥责了魏无咎一番,罚俸三月,就让他退下了。
余下的老王爷们别无他法,一个个又跟皇帝周旋了一番,看皇帝面色太差,气息也不稳,老王爷们跪安后,花廿三就急召了太医。
皇帝强撑病体,勉强主持了宫席开宴,不多时就再难维持,被搀扶着回了宫,皇子们也匆匆赶去侍疾。
等宫宴散了后,魏无咎先陪着六皇子去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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