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彻底了然。
惊叹又讶异,她惊叹于魏无咎竟未雨绸缪,早已算计到了这一步,讶异于幸好他提前筹谋,留了这一手。
江福禄看她懂了,也笑道:“这事不少宫人们尽知,虽是后来大人没带六皇子外出,但也哄着他让黎千户陪着去了猎场,所以那日离宫的车马本就是两辆。”
也就是说,没人知道那日魏无咎带谁去了东厂,宫人们不知道林晚棠也去了,更不知道六皇子其实是跟黎谨之去了猎场,那现在宗亲们提起,皇帝再稍一翻查,无需宗亲们煽风点火,皇帝就能怀疑是有人得到行踪,想撞车趁乱谋害六皇子!
不然好端端的,寻常百姓都绕着东厂走,为何陈德喝醉了,就能驾马车撞东厂城楼?
说不定四周就埋伏着刺客,就等着陈德撞车闹乱时,行刺城楼之上的六皇子!
兄弟阋墙,手足相残,历朝历代都是皇家大忌中的大忌。
林晚棠想着魏无咎的这一番谋划,做局的竟险些连她都蒙在鼓中,她不由得就笑了,但笑没维持多久又淡去:“陈德是死了,但他接触过的人还活着,这……”
“小姐放心,陈德早就是太子的人,这次我们只是将就就计地顺水推舟,任谁都查不出什么的。”
闻言后,林晚棠也算彻底安了心,再想着这事引向沈淮安,皇帝震怒的可就不止是失望轻罚那么简单了。
等着瞧吧。
林晚棠勾唇展颜,心情和缓地也有了听戏的心思,坐在桌旁与江福禄边看戏边闲聊着,没多久,就听楼上传来巨响动静。
像是茶案被掀翻,瓷盏坠地碎裂得稀里哗啦。
龙颜大怒,楼上大暖阁也此起彼伏的跪了一地的人,几位老臣不约而同地都为沈淮安求情,宗亲们却维护哭啼的六皇子,俨然一副非要皇帝一查到底,决不能姑息太子的架势。
魏无咎跪在其中,不偏不倚,保持中立地只让皇帝保重龙体。
“父皇,儿臣冤枉,儿臣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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