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旁人伺候,魏无咎虽餐食礼仪极雅,却一点不拘着身边人,由着林晚棠童心随意,一一尝了尝,选了她爱吃的多尝两口,不爱吃的就晾着放去一旁。
他看得好笑,见她尤爱那道炭烤乳兔,便命人再做几道,等呈上来,他专门将拆分下来的兔头分给她,由着她吃个尽兴。
“都督,这……”
林晚棠享用舒爽,饱饱地靠向椅背,近乎要打饱嗝才感羞耻,拿绣帕掩了掩唇,尴尬不已:“我这也太没规矩了……”
她在自己家里都不曾有过这样,虽父兄也娇惯宠溺,但曾经有陈氏,不说虐待,但也横竖挑茬,总能设法让林晚棠活在阴影中,难以自在。
“在我这里,无需讲求那些规矩。”魏无咎却忽然不觉,还饶有兴趣地微摇了摇头:“夫妇之间,本就该平起平坐,但……”
他倏地想到什么,话音一转的同时,一手也忽然握住她手腕,再随着略施力,转而就将她抱坐在了他自己腿中。
林晚棠心悸怦然,还不等诧然出声,就见他深眸幽深地望着她,低语:“但我要的从来都不只是相敬如宾、举案齐眉。”
“啊?”
林晚棠没忍住讶异出声,“那除开这些,都督还想要……”
没说下去,齐平的坐姿,他润泽的薄唇也忽地侵袭而至,近的旖旎,又若即若离:“我要的是相濡以沫,水……”
随着最后如似气声的几字缓溢,他落向她近若咫尺的唇,也落下……
一时间林晚棠完全僵住。
生涩又懵懂的令她屏住的呼吸,也彻底大乱。
上一世她怀过两次孕,要没有林青莲和陈氏崇中作梗,她早是两个孩儿的娘亲母妃了,又怎可能不通人事,但沈淮安再怎么温情以对,都避不开毫无章法的强势,更不用说后来两人离了心,沈淮安对她的羞辱与强硬。
而魏无咎是秉承着尊重,即便带着欢喜的情动,也是温缓的浅尝辄止,生怕吓着她、伤着她,短短的一触即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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