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云垂落,飞雪纷扬。
林晚棠垂首未言,白色狐裘笼在肩,兜帽未戴,须臾间乌发上落了薄薄一层雪,鬓边的珠花也沾了雪,冷艳中又平添了几分清绝。
魏无咎没让随从上前撑伞,他抬手轻轻地为她拂去肩上的雪,再仗着挺括颀长的身形,展臂用玄色大氅为她挡去了飘雪。
“问你话呢?怎是不言?”
他耐心颇佳,却还是不疾不徐地催促了声。
林晚棠握着手中他还未接的念珠,指尖温着玉,也没感着多少冷,再抬眸撞见他眼底的那抹笑,就知他又在逗她。
“现在没有。”她便开了口。
并非魏无咎意料之中,他眸色微紧了一丝。
林晚棠秉承着也逗逗他的心思,一本正经的面色冷清:“都督想成为我的倾心之人吗?这怕是前路漫漫,都督还要再接再励啊。”
言既此,魏无咎就懂了。
他染笑的眉眼深了深,再迈步与她更近了些,压着的声线从喉咙缓溢,低醇磁哑的一如魅惑的符咒:“学会戏耍本督了?谁惯得你?”
轻轻徐徐地落入林晚棠耳畔,堪似过电,酥麻的令她心头窜动,也下意识就要后撤,却在错身的一瞬,被魏无咎将她手中的那串念珠夺了去。
“都督不讲理,不是你先明知顾问的吗?”
林晚棠忍着脸颊的羞红,扬眉又扔了句,也莞尔地绕开这些,再福了福身:“都督,臣女先行告退。”
魏无咎摩挲着念珠,轻然点头,目送她在侍从撑伞中进了正殿。
殿中按着排位,坐满了妃嫔宗亲,王侯夫人小姐们,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声不大,却也隐约知晓外殿回廊发生了什么,哗然的却在林晚棠进来的一瞬静了。
林晚棠落落大方地一一见礼,最后躬身向妃嫔主位的宁妃,回禀道:“太子妃娘娘身体抱恙,皇后娘娘正在督促太医诊治,皇上也已到了偏殿。”
宁妃是众妃之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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