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查,暂且无法证实你所言为真,但事关我姐姐,及她腹中胎儿,我只好先行信你。”
“但若你敢骗我……”
没说下去,姜思九手中盲杖忽地逆转,尾端直抵林晚棠颈肩,而那盲杖也露出了兵刃的寒光。
本来就不是盲杖,而在其中藏有削铁如泥的利剑。
林晚棠不避不躲,淡定的垂眸看着抵来出鞘的剑,轻轻扯唇:“早说了,骗你于我有什么好处?而且——”
她也没说完,肃冷的眸底闪过邪佞,抬起一根纤长的手指冷不丁地一下掀开盲杖:“在我面前动刀剑,那你就只有一死。”
林晚棠不是虚张声势,她直视着姜思九蒙住的双眸,手中整理了下自己的袖口,将藏匿淬过毒的暗器收敛。
姜思九握着盲杖后退半步,倒吸了口气:“最好是这样,你我互不相骗。”
姜思九就是林晚棠前些日子,与魏无咎等人去了定县行院后,她单独行动那一日所找到的人。
林晚棠是按着前世记忆,忽然想起一桩事,上辈子她与林青莲先后有孕,但最终她产下脓血,而林青莲却生下一对双生子,无人起疑,直到数月后,襁褓中的两个孩子渐渐长大了些,所有人却发现那两个孩子,长得一点不像。
双胞胎的两个孩子,无需长大,就会长得跟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但林青莲的那两个孩子,一个肤色较白,一个肤色较黑,一个浓眉大眼,一个小眉小眼,无论谁看着,都丝毫联想不到这是双生子。
林青莲找了很多借口,甚至还请来了护国寺的方丈卜算,又有陈氏赌命发誓,这才勉强打消了沈淮安的疑虑,可没过几日,街边就有一女子,疯癫地拦官喊冤。
“我孩子丢了!被人偷走了!我有证据,官老爷为民妇做主啊,看看这玉佩,这是我生产那日从歹人手中拼死抢来的……”
人人都拿女子当疯子,官老爷更是看都没看那玉佩,就让人将女子打走。
女子遍体鳞伤,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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