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移世易,这往后啊,说不定还真变天了呐!”
林晚棠坐在房内八角桌旁,正低头绣着一香囊,听着外面不大不小的声音,她刺绣的针法一丝未停,慢条斯理地还在绣着。
只是半晌后,她等绣完了最后一针,这才略微抬眸往窗外睨了一眼,思忖的微眯了下眸:“时移世易?”
她淡淡地迷之一笑:“倒也新鲜。”
如果说她与林青莲自小就被调包了,那倒是能解释得通,陈氏偏袒偏护的缘由,但是,还有一点说不通。
十六年前,两人明明生辰相差一个月,换言之,林晚棠在襁褓中满月了,林青莲才刚刚降生。
那这样,还怎么调换?
何况,林青莲的生母李福全,就是陈氏的随嫁粗使丫头,位份连现在院子里忙活闲聊的丫鬟们都不如,就算满腹算计,能爬上老爷的床,已实属不易了,还能再调换孩子?
除非……
生辰不对!
林晚棠与林青莲,不是相隔一月,而是只相隔几天。
但这勉强能说通调换,可陈氏母家势大,她又是妥妥的高门贵女,一嫁过来就接管了库房各类钥匙,操持当家,若在后来知晓女儿被恶意调换,又怎能善罢甘休?怎能不想方设法将两个女儿重新调换回来。
没有哪个嫡母,能让自己亲生的嫡出孩子,任人欺凌沦为庶出的。
所以这里面肯定还有问题,绝非是这么简单。
林晚棠思虑的眸色幽沉,借着房内无人,她迅速起身走向书案,研墨提笔,写了一份信笺。
日子转瞬匆匆,进了腊月,各府都愈加忙碌,陈氏忙着盘点下面庄子的进账,核对佃户收成,忙得不可开交,也没空再来林晚棠的院子。
素心就趁机狐假虎威,一边盯紧林晚棠的禁足省过,一边严防走漏消息被林儒丛知晓,再悄悄地克扣林晚棠的吃食用度。
“哎呦,老爷还真是疼大小姐啊,看着些日子一水差人送来的东西,都快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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