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林儒丛再度撩起长袍又跪了下来:“皇上,微臣冤枉,还望皇上明鉴,为微臣做主!”
皇上疑惑皱眉,偏头示意了下花廿三,同时也道:“林爱卿快快平身,有什么冤屈,你且慢慢说与朕听。”
花廿三忙绕至林儒丛近旁,搀扶着他起来,又被皇帝赐了座。
林儒丛没敢坐下,躬身就道:“皇上,就在昨日入夜后,不知为何突然来了一伙十六人,个个骁勇强悍,行迹诡秘,鬼鬼祟祟窜入微臣府邸,意图藏匿什么,试图嫁祸栽赃于臣,幸好臣府上家将耳聪目明,率先发觉,与对方动起手来,虽不幸误伤了臣,但好在也将那一伙十六人皆以制服扣押。”
皇帝听得心惊肉跳,脸色瞬变地豁然起身:“还有此等之事?京中府尹呢?禁卫军呢!一个个酒囊饭袋是怎么轮值守卫的!”
“太师府何等重地?也会被宵小贼人盯上?岂有此理!”
龙颜一怒,所有人跪地。
林儒丛再道:“皇上,那十六人中,为首几人均拒不交代,还吞毒自尽,余下七人都是口不能言,不会写字的哑巴聋人,微臣审问不出任何,也不知他们潜入微臣府中所为何事,微臣疑惑,微臣亦惶恐,微臣这才斗胆进谏,求皇上……”
“不用说了。”皇帝打断,“林爱卿为人如何,朕自晓得,林爱卿身体欠佳,歇养已久,久不闻事事,此番定是被人冤枉牵连,放心,朕自会为你主持个公道!”
“来人!传朕旨意,即可着禁卫军统领熊立,京中府尹卢昭,御林军统领孙茂,东厂提督魏无咎,千户张迁黎谨之进殿!”
金口一开,重则众人。
花廿三心底发怵,脊背发凉,躬身忙应:“喏,奴才这就去传旨。”
皇帝又留林儒丛在殿多聊了几句,宽慰安抚的同时,又传太医为林儒丛治伤,但话语中旁敲侧击的也透出了不少试探。
林儒丛巧妙回应,话语滴水不漏,侃侃而谈中就透露出一个意思,喊冤,鸣无辜,这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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