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的箭又回到魏无咎身上。
不然这一世的沈淮安,为什么还要弄出这些?还与上一世完全不同,这次沈淮安还非想要栽赃牵连上林儒丛,当真就因为林晚棠悔婚,沈淮安怀恨吗?
林晚棠感觉说不通,这里面的问题大了去。
“都督,这条线越拖越长,目前我们已经很被动了,不能夜长梦多,要早下手快刀斩乱麻才是啊。”林晚棠出言劝谏。
魏无咎一时间困意全无,敏锐的眸子一沉再沉,他明白林晚棠的担忧,也原本就在考虑该不该让柳玉娘和王虎,活着进京。
“别急。”他先开了口,指了指一侧八角桌:“你先坐下喝口茶,用过膳了吗?”
无需林晚棠回应什么,他便对黎谨之递了一眼。
黎谨之怀着心事重重,应声走出书房,吩咐让人送来些膳食,一样样摆在了桌上,林晚棠也没推拒,坐下后慢慢喝茶,用起了膳。
魏无咎没什么胃口,就仍旧靠坐罗汉塌,一边拨弄着随手带的菩提手持,一边思忖道:“我暗中递来的消息,不会有误,除非……”
“朝贡确实是被洗劫后送到了这里,但已经被销毁了。”
林晚棠喝下最终的粥,顺着思索也道:“有这种可能,几十箱朝贡,肯定不好隐藏,也不便销赃,那最好的办法,就是送来的当夜,直接烧毁所有贡箱,拆分里面的奇珍异宝,分别打包收捡,再由家丁一样样地带出行院。”
只要跟过往的商队勾结,朝贡的物品混入其中,很容易带离定县,远离京城,想要巡查,如大海捞针,几乎不太可能。
唯有那枚稀世夜明珠,太过显眼,也难以混淆。
黎谨之还在研磨,适时插了句嘴:“若说销毁,后院还真一处被焚烧过的痕迹,面积很大,像是烧过不少东西,柳玉娘说是王虎坏事做尽,烧黄纸的地方。”
林晚棠吃了口小菜,微微摇头:“不,应该就是前些日烧毁朝贡箱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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