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锦衣卫高举火把如似火龙,照的四周亮如白昼。
死了不少人,但都是行院的家丁,有些锦衣卫正在收捡尸体,而王虎与管家,逃跑被擒,此刻正被五花大绑地跪在院中。
魏无咎也没更换官服,就很随性地穿着先前那身墨色衣袍,款步施施然地带着张迁和黎谨之,绕过长廊走至院中。
王虎气愤难当,恨不得破口大骂,再抬头一看走来的三人,哪里还有半分方才与他推杯换盏称兄唤弟的样子,而且灌了那么多酒,这三人的脸上也荡然早没了醉意。
就像是演了一场戏,故意拖延时间,为了等锦衣卫到此,也为了防止王虎听到风声逃窜。
王虎彻底知道自己被蒙骗了,也算是踢到了铁板,气恨的恶声大喊:“我不服!我是太子殿下的人!这里也是太子殿下的行院,你们凭什么……”
旁侧看押的锦衣卫猛地一拳,打得王虎口吐鲜血,也斥责:“放肆!”
“这是东厂提督魏大人!大胆刁民敢尔!”
王虎满嘴流血,震惊之余也冷笑出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个太监阉人啊!难怪长得那么俊俏,原来是个娘们……”
没在辱骂下去,锦衣卫就扯起了王虎的衣领,再要动手,却被魏无咎一挥手拦阻。
“你是个粗人,本督不想与你计较,你只需说清一点,也能少受点皮肉之苦。”魏无咎低眸睥睨着王虎,不紧不慢的声线透着冰碴:“那些姑娘,被你关在哪里?”
王虎仰头盯着魏无咎那双无比好看,却也无比冷戾的眼眸,放声狂笑,笑到最后又吐了口鲜血,却狠狠地扔出四字:“我不知道!”
“横什么?”
张迁耐心已尽,一脚踹翻了王虎,他在东厂掌刑,什么样的囚犯没见过?还没有一人能抗住他的酷刑,他冷笑一声再对魏无咎躬身行礼:“大人,把这大胆狂徒不妨交于属下,属下有的是法子,撬开他这张嘴。”
魏无忌淡淡地“嗯”了声,目光看向从一个房内走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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