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说在魏无咎身上,他语塞了下,又道:“杂家不放心,难道不对?杂家想多多试探于她,难道有错?”
话已至此,魏无咎还能多说什么。
他倒吸冷气,无措地勉强低了低头:“义父无错,是孩儿唐突了。”
“风寒露重,义父为孩儿操劳已久,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魏无咎躬身行礼,再要离去,却被花廿三攥住了手。
花廿三余光支走两个亲信宫人,借着为魏无咎披上大氅的间隙,低语了声:“莫怪义父多心,无论如何,绝不可让她知晓你的真实身份,切记。”
冷风呼呼,微弱的声音很轻,似随风既散。
却言真意切地透出一股子凝重决绝。
魏无咎不加思议,轻微点头,反手搀扶着花廿三,交给两位宫人侍候,又目送花廿三随着宫人离去,魏无咎这才忍受不住的身体踉跄,险些再次栽倒。
长跪了数个时辰,双腿酸麻的早已没了知觉,方才又倏地起身,流动的血液如像针扎似的,刺痛着他四肢百骸,疼痛难忍。
而魏无咎一身的朝服早已被霜露打透浸湿了,一股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寒意,凛冽地裹着他身如僵石,难受得更加无法形容。
又有宫人想上前侍候,却被他一手回拒,他就勉强稳着身形,在原地站了许久,等血液堪堪融会,那股钻心的刺痛渐渐消退,这才迈步往外。
他一身冷气,脸色不虞,大步从容地走了很久,听着周遭轮值的禁卫不断行礼,了无所感。
直到他踏出宫门,看到了等候在外的林晚棠。
“你怎来此?”
魏无咎出了声,嗓音依然冷得十足。
林晚棠自打从承乾宫跪安后,就留在了宫外,也没在车撵内避暖,就披了件雪绒狐裘,连手中暖炉都忘了换炭火,不断在附近踱步徘徊。
她不清楚上一世魏无咎面对朝贡被劫,夜明珠失窃是如何处置,更不知其中沈淮安到底要意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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