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作不计。
但沈淮安和林青莲,她又怎会让这两人如意太久?
与此同时,林青莲这些天的日子不算好过,因为永安任性胡闹,竟想让皇上将她赐予魏无咎,就在转年入春三月初八,以平妻与林晚棠一同嫁之。
且不说这想法有多荒唐,永安还不等去找皇上,就先将此事告知了沈淮安,当即沈淮安大怒,还迁怒了林青莲。
“胡闹!堂堂郡主,还是出嫁和亲后夫死的寡妇,要以平妻规制,让父皇赐婚给朝中重臣?听听,这是什么?像话吗!”
沈淮安本就因为庐州贪腐一事闹心不已,因为庐州知府李怀民,是他当初钦定并推举的,所有人都知道李怀民是他的人,因此贪腐之事一出,皇帝为了避嫌,都没宣他去议事。
拖拖拉拉闹了这些日,皇帝始终怀疑沈淮安与贪腐有关,对他也不冷不淡的,沈淮安本就如坐针毡,永安还非来闹事。
沈淮安没什么好气地看着林青莲:“她糊涂,你也跟着她犯蠢?孤已经将永安打发回去了,她还禁足在宫,你切莫再去看她。”
“要让孤知道你与本事有关,或试图帮永安说和……”
沈淮安沉下声,居高临下地也一手捏起林青莲的下颌,阴翳的脸色更甚:“孤定与你没完!”
林青莲吓得浑身发抖,从未见过沈淮安如此,她慌慌的声音都颤了些:“喏……臣妾谨记。”
沈淮安甩开她,心烦地看什么都不顺,再拂袖带人而去。
林青莲也惊惧地瘫坐在地,没等婢女上前搀扶,就有宫人跑进来回禀:“娘娘,刚得的消息,永安郡主不顾及禁足,已经往养心殿去了。”
“什么?”
林青莲猛地大骇,此刻利用永安已经不在计划之中,她生怕永安胡闹牵连至她。
偏偏怕什么来什么。
林青莲愤然扶着婢女起身,咬牙怒道:“这个蠢货!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牵连本宫,再触怒殿下可怎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