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袁绣瞅了两眼,看不懂,她能懂‘大江东去浪淘尽’,能懂‘千里冰封,万里飘雪’。
实在是不懂‘清晨推开窗,天地一片白,雪花轻轻落,落在我心怀’。
也不懂‘雪,静静地落着,盖满了屋顶,盖满了小路,风有点冷,心却是热的’。
她没这细胞。
她不懂,自然有别的人懂,班里还真有人因为他这两首诗的原因,加入了他的诗社里。
慢慢的诗社还真被丁学文给办了起来,在学校里有了点名头。
学校还给配备了专门的教室供诗社的成员交流。
袁绣没怎么关注这些,但止不住同桌的刘雅芝告诉她这些。
“丁学文可风光了!走在路上都有人和他交流,不过他很奇怪,诗社里只招咱们77级的新生,别的不要。”
“为什么?”
郑月梅转过头来,“还能因为什么呀,当然是看不上了。”
袁绣懂了。
这是新生和老生的矛盾。
一边是凭分数考上,文化底子硬,靠真本事。
一边是靠推荐入学,基础参差不齐,讲政治出身。
刚开始还学长学弟学姐学妹关系融洽,当学校里有的课程,去年下半年推荐入学的工农兵大学生和新生一起上的时候,优缺点就出来了。
课堂提问、实验操作等,差距一眼可见,就连老师也明显更偏爱新生。
丁学文不要老生就是在嫌老生文化水平低。
“诗社的确是他组织的,但说起来,这是学校的诗社,面对的是全校师生,他这样明目张胆的不要老生,怕是说不过去。”袁绣道。
郑月梅撇撇嘴:“他们文化水平低,就算丁学文招了他们进诗社,他们懂诗吗?知道什么是新体诗吗?”
“月梅,你是不是对工农兵大学生有偏见?”她的表情太明显了。
郑月梅皱着眉头:“偏见也谈不上,反正我对他们的文化水平不抱期待,我下乡的时候,有一年我们知青队里就下来了一个工农兵大学生名额,最后那个名额没有落到干活努力的知青身上,也没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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