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快。
“光这三个朝代的美学体系就够做三条完全不同的产品线了。宋制可以走极简文艺风,用亚麻和棉麻混纺,做日常通勤款。明制可以走高端礼服线,织金和缂丝的工艺如果用现代提花机去复刻,成本能压下来很多。唐制的话……”
她突然停住了。
“你笑什么?”
顾屿确实在笑。他忍了十几秒了。
“没什么。”
他收敛了嘴角,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
“继续,我听着呢。”
苏念瞪了他一眼,耳根泛红。
她意识到自己刚才的状态了。
一个平时连多说两句话都觉得浪费表情的人,刚才像机关枪一样连续输出了将近两分钟。
“你故意的。”
苏念别过脸去。
“我故意什么?”
“你故意把话题往这个方向引,就是想看我出丑。”
顾屿摇头。
“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很重要的事。”
“什么?”
“你刚才说的那些,比我能给你的任何建议都重要一百倍。”
苏念转过头来,带着些许狐疑。
“我再给你两个提醒。”
顾屿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汉服如果要出圈,光有产品不够,得有IP。你需要找到一种方式,让不了解汉服的人也能感受到它的美。短视频、图文社区、线下体验空间,你自己去想哪条路最适合你。别抄别人的作业,因为这条赛道上目前没有作业可抄。”
苏念点了点头。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条。”
顾屿看着她。
“你不是在做衣服。你是在做文化的翻译官。把老祖宗留下来的审美语言,翻译成这个时代的年轻人能听懂、愿意穿的东西。所以你得先成为最懂这门语言的人。”
“面料的经纬密度,染色工艺的古今差异,不同织法对垂感和光泽的影响……这些东西,书本上和网上能查到的只是皮毛。你得自己去摸、去试、去犯错。去博物馆看实物,去工厂看生产线,去苏杭找老师傅聊天。”
苏念安静了很久。
晚风从操场方向吹过来,带着草坪的气息和远处食堂的饭香。
“好。”
她只说了这一个字。
但这个字里包含的东西,顾屿听得很清楚。
不是敷衍,不是感动后的冲动,而是一个做了决定的人,在确认自己的决定。
顾屿静静地看着她:
“想法很完美。但我得泼盆冷水,清华建筑系的课业有多重你比我清楚。做服装是要泡在印染厂和纺纱机旁边吃灰的,你一个人,时间怎么算?”
苏念微微扬起下巴:
“我大不了把汉服元素当成我建筑设计的跨界课题。再说了,你大一能遥控几千人的公司,我少睡几个小时算什么?”
顾屿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日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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