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功一件。如果再强求歼灭乱党,更本就是不自量力。
“万大人所说正和吾意。派二个千户出城前去会和孟千户,占据并守住宣武门。”
当朱由检被押到乾清宫,首先看到的是朱由校立于站台之上,阴阳怪气的冲着自己说:“信王,朕自认待你不薄,有何对不住你的地方吗?”
朱由检脸皮一红,没敢回话,现在叛军能否成功不说,最起码自己被皇上控制住了,如果一个不好,被杀了就没机会了。
“回皇上,臣弟罪孽深重,还请皇兄怨罪。”先把态度放低一些,万一叛军成功,也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
“政治斗争没什么宽恕之说。来啊,给信王赐座,让他和皇后一起,看看这场宫廷大戏的精彩之处。”朱由校转身看了一眼张嫣,越看越觉得她和朱由检之间相当的有夫妻相,心里更是烦躁。
信王被人先搜了身,然后引领着坐到了皇后的旁边。张嫣看着这一幕心里相当的凄苦,皇上明显把自己当成了淫妇,这真是跳进黄河也洗衣不清了。
“皇后刚才谈到朕任用任用阄党祸国殃民,而信王比朕更适合治理国家,任用贤臣使政治清明。信王认为呢?”
“皇后谬赞了,皇上才干功德,可比尧舜,臣弟万万不及。”信王放低了姿态说。
“难到皇上作用阄党、残杀大臣也是才干功德?信王,事不成有死则矣,何必如此谗言?”张嫣此时的感觉是必死无疑,所以言语上也失去了往日的柔顺。更对信王的态度有些不满,如此的没有气节,谋天下不成反成阶下囚,当然是相当大的打击,但做为一名有担当的男人,这时候应该象文天祥一样有气节,而信王却如此的委曲求全。
“皇后,做下谋反之事,本不是弟之初衷,现在已经身败名裂,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现在臣弟只愿一死来弥补所造的罪孽。”信王现在想的就是来个缓兵之计,虽然感到了机会渺茫,但到底有一丝的希望,估计现在赵南星指挥的军队已经到东华门了吧。
“朕今天可是长见识了,以前只听说潘金莲、西门庆谋杀武大郎,没想到西门庆认帐了,但潘金莲却死不认帐,还把一切罪过推到武大郎身上,还振振有词,义正言辞,还真是人心不古。”朱由校苦笑着,想想自己的这个身份,不仅仅搞客氏这样的老破鞋,自己的老婆还偷人给自己带绿帽子,偷的人还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还真应了那话,他不妻不能欺,欺来欺去欺自己,果然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皇上,臣弟和皇嫂是清白的,请皇上明鉴!”朱由检这时候应该算是纯情少年派了,虽然对张嫣有过性幻想,但是真的没机会有私情,把这个乱搞男女关系的事安他身上,他也是有点不情愿的。
“皇上,还请自重,臣妾为了大明百姓的福祉,实在不忍大明毁在皇上的手里,所以答应信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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