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但切记要照顾好,别成了朕有心行善,下面的人却以此为恶,虐待老人。孤儿院也要找先生供他们读书。”本来想着灾区的事情钱已经够了,但这样一听,还需要不少的量,反正也有钱,慈善事业是最能收买人心聚拢人气的。而建这些养老院、孤儿院,宣传的作用更大,衣食无忧,老有所养,不正是老百姓的追求吗?
“皇上仁慈。”这个办法的确解决了受灾民众的大问题。特别是家中壮劳力失去的家庭,那可是塌天大祸了,如何在这个世上活下去,是相当现实的问题。
叶向高和赵南星此时已经得知了朝会的全部内容,两人开始分析研究着当前的局势。
“以前是看走眼了,认为他是被魏阄、客氏迷惑,是魏阄要对东林动手,其实根本就是皇上在背后撑腰,现在竟然以停办皇陵来邀买人心,此子所谋不小啊。”赵南星感觉到事情越来越不象他想象的一样简单了。
“赵兄所言极是,皇上虽是木匠出身,但比起他爷爷万历的手段还要老练,竟然找了代理人出来对付成国公。”叶向高不由的叹道。
“宣布了矿权为皇上所有,下一步收矿税就名正言顺了,推而广之,东南商税肯定是保不住了,如此下去,大明辛苦经营二百年的东路商业也将土崩瓦解,国家富强才也无望了。”赵南星想想当年为了抗税,组织的种种行为,如今东林在野,是否还有如此声势浩大的抗税运动?如果把那柔弱的商业再行摧毁,大明何年才能富裕起来呢?
“把驿站裁撤,真不知道这背后有没有皇上在做怪,此招简直臭不可闻,想那驿站虽然平时用不到什么,但转运货物、传递军情,都是靠着驿站。而皇上竟然只看哪点小钱,脑子也不想想,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即便是百年无警,一旦有警,朝廷就可以迅速的做出反应,怎可因些许小钱,就把有功于大明的必要基层给裁撤掉呢?”叶向高为裁撤了驿站而痛心疾首。
“皇上不是接过驿站了吗?”
“皇上接过去又有何用?凭着内孥那些钱,如何给应付的了驿站那强大的开销。即使是不接待来往官员,驿站得养马吧?驿卒得领饷吧?这些开销根本不是宫里能够应付了的。当皇上坐吃山空以后,驿站心里迟早还是要撤的。”叶向高给赵南星分析。
“依老夫看,皇上现在拼命的抓钱,应当早已有了对策,现在外面的银行、盛富金行、京源糕点店还有皇店里销售的卫生纸,都是相当赚钱的营生,如果没有这些,估计皇上也没有底气敢把驿站揽过去,而皇上揽过去,必定有用意,就象他当初大方的拿出百万两银子,收回大钱一样,现在大钱照样在市面上流通,而且比其他的铜钱还好用,皇上那边看似拿出了百万两银子,其实等于什么都没花费,就白白的把朝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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