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是虚心接受、坚决不改,把文官晒到了相当尴尬的境地,最后无法,为了国家大义,只能再选择皇上了。所以正德三十岁就英年早逝。
本来按着武宗正德的路子操作着,事事都相当的顺利,但一场爆炸事件,太子的早夭,把一切都改变了。说实话,始作蛹者的东林党也实在搞不清楚,只要为了响应太子早夭的一场爆炸,怎么就偏偏这么巧碰上地震了?又怎么把王恭厂的火药爆炸的威力提高这么大的。
现在指望着以前的小手段、小计谋已经不可能再成功了,时过境迁皇上身边的人都换了,换的是如此的彻底。这一下打乱了东林党所有的计划。所以叶之高被迫和赵南星一起悄悄的到了京师,亲自做阵指挥。
东林党,其实在自己的眼里根本没有党的存在,那是对东林学院的污辱。君子群而不党,党是个贬义的不能再贬义的字眼,是君子不屑为之的。哪里象后世一样,把党字放在至高无尚的位置,临死了还想着‘这是我的党费’。他们自认自己只是一群志同道合、为国为民的文人。
“叶大学士所言及是,信王那边也传出信来,谈到了他和皇上见面后好象皇上已经对他相当的防备,而且现在不同往日,皇上把所有的人员换了个遍。这些信号可不是什么好事啊?”抚宁候朱国弼摇头说道。本来做为勋贵阶层,是不屑理会文人和皇上之间的斗争的,但这次东林这边玩的实在是太大了,而且成功的机会高的离谱。
人的欲望是无限的,特别是对权势的渴望,候爷在大明并不是顶尖的存在,上边还有国公。封个异性王是不敢指望了,但晋升一下国公,那权势可就非同小可了,在京师这个四九城里说话也响一些,不必整天的战战兢兢,伸不开手脚。
本来都是一帆风顺的,朱由校的子嗣都让郑贵妃和客氏弄死了,郑贵妃那边是为了福王,想着绝了皇上这一脉,然后再把朱由检给废了,那原本应该是朱胖子福王的皇位,就能理所应当的到手了。而客氏那边则是想玩吕不讳那一套,来个‘暗度肚肚’把自己家的血脉扶上王位。在东林党的许诺和推波助澜的帮助下,两个傻娘们还真的一步一步的得手了。现在到了关键时刻,那个平时只顾着木匠活的皇上却觉醒了。这让众勋贵有一种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感觉。
“好在他也抓不住什么疼脚,信王做事历来谨慎,皇后那边也是所知有限,但以前的办法却是无法再用了。”赵南星抚摸着眼前的酒杯,不由的叹息。本来想着就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凭借郑贵妃和客印月之手,先把朱由校的‘根’断了。(郑贵妃是福王的母亲,廷杖案的操控者。)然后再造成个爆毙而亡,再在皇后的支持下,把信王扶上王位,那东林党就可以再次从在野走向进朝廷。
而那些手中沾满东林党人鲜血的阄党和其他的附庸,则要血债血偿,东林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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