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极宫,都给扔里边去,好好的给大明搞科研工作。
“微臣谢主隆恩。”这失失落落的,搞的李祖白快成神经病了,还好最后的结果却是否极泰来。
朱由校这时却单独的让老魏跟着他进屋,说:“大伴,找些御使或者给事中之类的人,揭露大明驿站公款吃喝的问题,来往官吏们随意的吃喝拿要,然后请求裁撤驿站,说的越狠越好,把这驿站说成是大明的负担,就是花一些钱收买那些御使都可以。这事能做到吗?”朱由校这是让裁撤驿站的戏码提前一年在大明上演了,只要戏码做足了,他这个主角才好粉墨登场,为免驿站的驿卒们衣食无着,才‘无奈’之下,把他们收归宫有,自己掏钱包养活这群大明的负担。
“能做是能做,不过请恕奴才愚笨,还请皇上明示一下,别让奴才弄巧成拙。”这好好的干吗要找人上这种折子呢?这皇上的心思还真的搞不明白,还真没听说过皇上掏钱收买自己的御使给自己上折子,这闹的哪一出?所以魏忠贤想一探究竟。
皇上只好把自己想把驿站收归宫有这个事大体给老魏简单的解释了一遍,直说的老魏不住的点头。
西山的战状已经结束了,朱大福飞报成国公的同时,霍启飞也抓紧时间把战况飞报了霍维华。
朱纯臣接到信之后是火冒三丈,这还了得了?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有人如此的嚣张,不仅过来虎口夺食,而且还敢把自己的人给扣下。这已经不是什么挑衅了,这已经明火持仗的打上门来了,这太岁头上动土的还是个小小的刑科,别说的他,就是刑部尚书见了他也得规规正正的行礼,一个小小的刑科还竟然敢骑在他的头上随地大小便,世可忍孰不可忍。
遇事要先想前因后果,事有反常必有妖,一个蝼蚁般的人物怎么就敢如此嚣张?但这种费脑子的事还需要想吗?这种人的后台顶多了就是魏忠贤,勋贵们怕魏忠贤吗?
在大明,勋贵阶层是笑看风云的角色、绝对的超然存在。不管文臣和文臣之间、或者文臣和皇帝之间怎么斗法,他们的原则基本上是搬个小板凳,找个高一点的位置,静静的在一边观看。反正只要不给皇上抓住什么把柄给销了爵位,这富贵是永远不倒的,那都是祖宗在血海尸山中杀出来,给后世的儿孙挣出来的。虽说最早时朱元璋封的那一批被销了不少,但成祖又封了不少,还有各代皇上封的一些外戚,这股力量可是不小。
除了皇位之争他们比较热切那从龙之功外,根本不鸟外事。和魏忠贤之间当然是井水不犯河水了。魏忠贤的势力大,勋贵的小吗?
调集家奴二话不说就杀向霍府,不狠狠的折辱这个胆大包天的小官,还真咽不下这口恶气。
本来想着到了那里二话不说直接的开砸,但谁想到这个小官竟然还搞个严正以待,大门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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