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那是没办法的事,但自己阉割做宦官,这就不好理解了,但问完之后朱由校就发现自己问了一个相当弱智的问题,连魏忠贤都是还不起债才自宫后入的宫,被问话的刘若愚也是自宫后入宫的,这样问法,不明摆着告诉别人自己智商有问题吗?
“回皇上,这些人中,一些是世代贫困而又无法改变自己命运的人,一些是天性懒惰而又不安于本分的人,以及一些无缘于科举而又祈望出人头地的人,便纷纷走上了以自宫求富贵之路,所以他们才会自己阉割。”刘若愚回答的时候,表情明显的有些怪怪的,他说了主流宦官,但他却不是主流自宫宦官。
“哦,那他们入不了宫,都干什么去了呢?”为了掩饰自己的愚蠢,朱由校急忙问,但眼神却不由的向刘若愚扫,因为他实在不明白刘若愚一个当官的儿子,怎么就能痛下决心挥刀自宫了呢?这和他自己总结的都不靠边啊。
“回皇上,大概有三种情况,一是投入王府或权贵势要之家充役;其二是在京城各寺院附设的浴池里专门为太监们搓澡;其三则是沦为乞丐,当然第三种之中也有可能变成小偷抢盗之类的。”刘若愚干了二十多年的宦官工作了,对这些当然门清。
“那在这里他们算什么?”这三种情况可都不是无名白在这里的理由啊。
“回皇上,估计是这里的宦官私下收留的,”周堪赓看这个问题刘若愚不答了,接过来说,听着周堪赓话里有话,朱由校一阵不好的预感,这里面还有什么道道不成?
就在这时前面传来了一阵的喧哗。只见前边外围正围了一大圈的宦官,也不知道干什么,朱由校对田尔耕一努嘴,田尔耕立刻下马跑到了前面打听。原来是一群宦官和无名白正在围着一家海户索要供奉,而海户的家已经家徒四壁穷的都想卖肾了,十五岁的一个女儿已经被逼着和这帮宦官搞一些假的男女关系,最后把他女儿硬硬的给折磨死了,这家海户正欲告无门悲伤着呢,宦官们又来催帐了,海户当然是没钱了,没钱?一听这话宦官们就抓住这家的大儿子不停的踢打,折磨他儿子为乐,老海户见已经死了女儿了,眼看着儿子又活不成了,哭天抹地的要死要活的起来反抗,但手无寸铁的如何能够对付的了这几十个宦官、无名白。
“统统抓起来!”听完了田尔耕的汇报,本来生在自由世界的朱由校,虽然知道有些村霸王、乡霸王和黑社会欺负人,很多百姓受不了,但毕竟大趋势是好的,而且没有亲身经历过,但这种行为还是头次亲身经历,气的有些发抖。
“是,”田尔耕答应一声,带着五十个大汉将军就过去了,由于事发突然,还没搞明白怎么回事呢,三下五除二的就把这三十几个宦官、无名白就被抓住了带了过来。到底是大内高手,出手当然利索。
“放开,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来管爷爷们的闲事?!爷爷这是帮皇上催贡品,你们这是抗旨不尊,等会我们提督大人来了,把你们活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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