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走到了大明的对立面,落到了现在的下场。
多少次孙云鹤都在想着两个字‘如果’,自己与蒋秉采并没有仇恨。走到这一步,为什么呢?若非自己却要硬出头,来个义气之争,哪里会有如此的祸事。
自己苦难的高峰期终于还是过支了,毕竟再无聊的人也没有整天来这边寻欢作乐的习惯,皇上可以让人折磨自己,但不许杀或者伤,所以报仇的人,手段也重不了那里去,最厉害的,也就是把自己的腿给废了而已,慢慢的人来的也就少了。
但石元雅来了之后,自己的‘好日子’又结束了,来找石元雅的人相当的之多。也难怪,石元雅虽然是个文人,但在这个宫里被他阴死的可是相当多的。但他那小身子骨,从刺杀事败抓到净房,一个月的时间被夜以继日热情的宦官兄弟们招呼的,就一病不起了,眼看着也挺不了多少时候。许多高兴而来的人,几乎都是败兴而归。顺带手,就把视线转向了他。
‘这日子是没法过了,唉,被俘之后,哪里还有日子可言呢。’孙云鹤绝望的想着。
宫里的人目前是越来越少,相对净桶也当然的少了起来,不过这段时间,来的人太多了,孙云鹤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少时间?这没有明天的日子,死才是最好的解脱吧。
皇上一道旨意,当然是为了在辽东搞建设,所有的作坊都要在辽东建设。宦官们当然削尖了脑袋往前挤了。宦官外放的好处谁都是清楚明白的,就是以前,无论是在外的镇守太监、监军、税监、矿监等等那都是肥的流油的差事。现在虽然不同往日了,万岁爷不让扰民,这次出宫的也不是与地方上有什么接触,是去辽东搞皇庄、建作坊的,但谁不知道,现在的皇宫,只有净军与浣衣局为首搞经济实体的两批宦官,才是皇上真正的心腹。
宦官不是什么好身份,他们的出路就是伺候好自己的主人,要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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