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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宗1620年9月病死后,当时抚养朱由校的李选侍和心腹宦官魏进忠(后改名为魏忠贤)想利用他年幼的机会把持朝政,便入据乾清宫。朝臣杨链、左光斗等东林党人则不让李选侍与朱由校同居一宫,迫使她迁居哕鸾宫。如此才让皇上没有当了傀儡。这等从龙之功,皇上当然记得。
正是因为东林党走的太远太偏了,所以被魏公公给法办了,但余下的东林党仍不自省,又来了一次宫变。皇上当时只是以宫刑处之,生死由命。
如今看来,仍然是眷顾当年的旧情了。没有了左光斗,却在他的学生身上弥补一番了。所以袁刘两人对史可法,更是看重。
“史兄,袁兄。当时皇榜上明明写的是去天门城实习,这君无戏言,如何又去了辽东呢?”说不怕那是瞎话,辽东什么样的地方,兵凶战危之地。明军与其打仗,一项是败了又败,很少有胜利的时候,好不容易有了个宁远大捷,还就斩了几百人,还赔上了觉华岛。虽说现在皇上武功卓越,一路凯歌。自己可以在精神上支持,但肉身前去,刘远海还是顾虑重重。
“君无戏言也好,金口玉言也罢,到辽东与到天门城,还不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吾等还能抗旨不成。刘兄不必太过较真了。”袁叔奇。
“袁兄,这当着真人不说假话,这能一样吗?天门城如今什么光景谁人不知,二十万天皇贵胄,济济一城,那城内所有的建设无不华美异常,一水的水泥楼房,落地玻璃,阳光一照,直耀眼;一家家的全部铺上了地板砖;尽显豪华。水泥街道干净宽阔;商铺里的商品那是铺天盖地;有轨马车何等神速,又平又稳又快,皇上的作坊在那边开了一家又一家。堪称塞外江南中的江南。反观辽东,兵凶战危,百姓被杀的杀,砍的砍,好不容易留下了十万汉民,还都被砍掉了双手。这让吾等前去,又有何意?”刘思海是真向往这天门城,人的名树的影,人虽在京城,但心早飞过去了,在那里实习一段时间,那是何等的舒服。
“刘兄,这兵凶战危之说,有点过了。现在皇上控制住了这盖州到沈阳一线,基本上已经将辽东一分为二,过段时间,清理完成了辽河之侧的几十座城堡,肯定还会北上铁岭、开原。而锦宁线,已经将宁远拿下,其他的只是时间问题了。辽东看似在群狼之侧,实侧这群狼碰到的是当今巨龙,躲躲闪闪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一战?皇上召新科进士前去,肯定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袁叔奇家里还是有点内部消息的。“史兄以为呢?”
“袁兄分析的鞭辟入里,小弟拜服。况且,连皇上都不惧这兵凶战危,吾等身为皇上的子民,又哪里能畏葸不前呢?”
“史兄所言兄弟受教了。”
“不敢,刘兄方才言及天门城何等的豪华奢侈,大气磅礴,不过刘兄可知,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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