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俞明勋过来。”朱由校想了半天终于有了决定。俞明勋这样的人还是比较来做这样的事,心狠手辣办事有些变态。
不一会的功夫,俞明勋就到了,他是相当的兴奋,这还是第一次被皇上单独召见,虽然四大监军均是皇上相当依重的。
“俞监军,你可知道八家晋商汉奸之事?”
“回皇上,奴才知道。”
“说说看,”
“回皇上,这八家汉奸,私通建奴、蛊惑资助乱民造反,其行数典忘祖、人神共愤!他们背弃了自己身上所流的血脉!不配再当汉人,是整个大明的敌人,是天下汉人的敌人,虽万死不能赎其罪!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平民愤,不杀不足以正法纪,不杀不足以警醒世人,不杀不足以告慰被建奴所害之英灵,不杀不足以报陕西民乱之中被杀的军民!奴才在这里肯请圣上,切勿对此等汉奸讲究什么宽容、信义,因为他们比建奴还可恨,比禽兽还不如啊!”
俞明勋猴精一个人,听弦音而知雅意,未进城之时,八家汉奸求见而不能,现在皇上又问他,哪里能不知皇上的意思?当然的顺着皇上的意思说。
揣测圣意这是一门学问,作为宦官,那更是得察言观色体查圣意的高手。作为皇上这个职业,没有几个人是直肠子,无论是开国的皇帝,还是太平皇帝、末代皇帝,开国的都是些英豪式的人物,人间翘首,那御下之道掌握的丝丝入扣,玩的是出神入化;而其他时代的皇帝,接受着最正统的帝王之道,行事城府更是后天慢慢的养成的。
但如果碰到了朱由校的前世今生,那就算是烧了高香了。两任朱由校都不是什么城府高深之辈。除了朱由校动用金手指之时,别人看不明白,那不是他们傻,是因为他们没有这种见识,所以搞不明白而已。一般的情况下,朱由校的想法,还是能和身边的人心有灵犀一点通的。
“俞监军此言,倒是深合朕意,八家汉奸所犯之罪的确是万死难辞其咎,想要通过一时一事,就能弥补这汉奸的罪过,那是万万不能的,本来诛其十族,也难消朕之忿恨,难平天下悠悠众口。朕更不想,因朕一时的优柔寡断而遭到万世的唾骂,但朕念其救了十万断手汉民之功,也有意的稍微的给予其减刑。你去私下办理此事,让所有参与投降建奴、以及祸乱陕西的首恶、核心人员,以死谢罪,并没收其非法所得,其他人,朕就不再追究了。你可明白?”
世上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当了汉奸再来个‘反正’就万事皆休了。那曹操还在白门楼子杀那三主家奴吕布作甚?道歉认错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
现在只诛首恶,不搞诛连,可以让这八家汉奸延续下去,已经算是开了天恩了。要是放在前一段时间,那辽东三狗所在的族内哪里会有一条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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