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罢,两边都均着也得给你灭了后!
李思忠,这是李成梁一系的,李成梁龙生九子,如松、如柏、如桢、如樟、如梅均官至总兵;如梓、如梧、如桂、如楠亦皆至参将。其族权势炙手可热,联姻多为勋贵。其中李如柏曾纳奴(努尔哈赤)弟素儿哈赤(舒尔哈齐)女为妻,
万历四十七年(1619年)七月后金兵克铁岭,李氏家族二十余口罹难。凡死难者,在家谱中均注明:“万历己未年铁岭城陷殉难失冢”或“失冢无嗣”。李氏一族与崛起中的女真(满洲族)互为征伐,彼此杀戮,血债盈盈,仇怨不已。但入清之后,李氏族裔却很快成为满洲统治者的新宠。
当然这个李思忠的父亲李如梴,并非李成梁的儿子,而只是一个堂侄子而已。
但做为汉八旗的首领,不管他们自称是朝鲜人也罢,最后追到唐朝的陇西李氏也好,首犯该杀的杀,族人该宫的宫,这点没有什么情面可讲。
石国柱、石天柱、石廷柱,这个是广宁之战投降的,三人再均在外带着军队,只留下了他们的家人。
侯氏之族,这个家族分为两个部分,一是侯时虎、侯时熊、侯时峻、侯时仁,以及他们的子孙,这一支是最早投降的建奴的,侯时虎任辽东东宁卫都指挥史,家族相当的浩大,除侯时虎被抓外,其余的好多人都随军在外;二是蓟辽总兵侯时鹿,被朱由校直接的从大明军政两界给撤了下来,从明国逃了过来,带着八牛弩而来。
这个时候朱由校看了看,被摁着跪拜在地的侯时鹿,不由的笑了笑:“侯半朝,看来朕所想不说,应该解释成一半在建奴一半在大明。朕第一次见你之时,就曾经告诫与你,不要与侯时虎一般,做那数典忘祖,遗臭万年,甘受万世唾骂之事,为了拯救你侯氏满族,特别的使你等,远离军政两界,但你等却贼心不杀,竟然刺王杀驾、整族投敌,事到如今,还有何脸面?”
侯时鹿的投敌,基本上是朱由校笃定之事,他们的历史轨迹就是如此。不过如果当时朱由校不去逼迫,凭着当然喜峰口之威,他侯时鹿说什么也不敢带枪投敌。一是皇上的威望是那里摆着,二是各系亲军的战斗力已经稳压建奴一头,再去投敌,明显的不智了。
但朱由校哪里能让他们如此的痛快,无论投不投敌。这样的人也不会让他们享受大明‘特权阶级’的待遇。让一个汉奸过的滋润了,朱由校这心里就膈应的慌。
候时鹿这个时候悔的肠子都绿了,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个千古已经决定了自己这一脉已经绝了。想想家族在自己的带领之下,肯定是身消道死的局面,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就算是当个富家翁,也比如此铤而走险,将侯家整个的带进深渊要好吧。
“皇上英明,此投敌之事,的确是我一人所策划,罪民跪求皇上将我凌迟处死,只求保留侯家一点血脉。”
朱由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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