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他范永斗一个汉奸。纵是再来跪求悔过,朕也不会放过!这个意思,孙老师一定要把持住了。”朱由校相当干脆的说,这一点上他比较偏激。
“是皇上,对于汉奸的愤恨。每个汉人都应该一样,皇上想天下人所想,更符圣天子之名。现在非常时期,对方却来些求见,相信必然有所凭仗。待老臣一见,立知分晓。”孙承宗没有这么偏激,对于他来说,打仗就是打仗,不应该把个人情绪带将进来。别说是这种范范的恨,就是真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只要是为了战争的胜利,也应该放下任何的仇视情绪,而全力的合作。
孙承宗接见了范家庭家人之后,很快就回到了朱由校的座驾:“皇上,范家此次来,是想求皇上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的。他们愿在建奴伪朝廷在东迁之路上,八家共计万余家丁出击,尽力捣乱,将走出沈阳城的建奴速度拖下来了,并全力剿杀建奴重臣的生命。以此功来戴罪立功,免其死罪,准起重归朝廷。”孙承宗有点稍稍的喜悦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万余家丁,扔到沈阳往东的路上,那是一股相当大的力量,只要把握时机较好,能起到关键的作用。如果白杆兵、天雄军没有及时赶到,这万余家丁突然发动,彻底的将这个东迁的速度给大大的牵制住,给白杆兵、天雄军争取最关键的时间。或者白杆兵、天雄军已经在抚顺着堵住了建奴,突然倒戈一击,立刻可以给建奴一个毁灭性的打击。
“孙老师,朕怎么看孙老师有点喜悦的意思?莫不是认为万死难辞其罪的八家汉奸,可以凭借着临时的再次反叛,可以让朕接纳他们?还有,八家汉奸会是真心的为朕作事不成?须知狼行千里吃肉,狗行千里吃屎,江山易改,本性难易。一个反叛成性的人,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朱由校很不满意孙承宗那种喜悦,感觉到孙承宗在蓄意的为八个汉奸来劝自己似的,没来由的怒从心头起,说话也带出了一点情绪来。
“皇上,曾经在建求极宫时沿用了古人君子当无所不用其极,战争也是一样,争取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争取最终的胜利果实。八家汉奸的确是整个大明的罪人,臣对汉奸之憎恶亦不例外,然战争是不讲个人感情的,兵法云:主不可因怒而兴师,将不可以愠而致战!何也?皇上对汉奸之恨举国皆知,然对汉奸是治罪,对建奴是灭其族,建奴一灭,汉奸将无所遁形,更无甚作为,犹如一狗也。皇上免其死罪的前提就是其立功大小而已,皇上准之,者吾明军多出了万余位置在建奴内部的兵士,给吾军胜利增一臂之力;反之,皇上不充,者此万余兵力成为了建奴的走狗。未见其利反见其害矣!”
“现在白杆兵、天雄军出击抚顺,一路上必将遭到建奴拼死阻拦,到达指定位置之时,亦将遇到最为猛烈的反击。诚如皇上所言,老臣亦无法保证八家汉奸此来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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